我只想陪你,不许提她
脸红得像山里的映山红,却也乖乖地吃了。

    林一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或许日子就是这样——有需要承担的责任,有绕不开的牵绊,却也有身边人的温暖。只要守着这份暖,再琐碎的日子,也能过出滋味来。

    南枝刚卸了钗环,正坐在梳妆台前擦脸,见林一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本话本,不由得愣了愣。

    “你怎么来了?”她转过身,声音轻轻的,“苏姐姐……她等了你好几天呢。”

    林一把话本往桌上一放,几步走到她面前,俯身就吻住了她的唇。这吻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劲儿,扫过她的唇角时,还轻轻咬了一下,像是在不满她的话。

    “我想让你陪。”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这几天在山寨没够,回来还不能粘着你?”

    南枝被他吻得脸颊发烫,推了推他的胸口:“爹娘还在念叨孙子呢……”

    “那也得你愿意。”林一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忽然软下来,“生孩子多受罪,我一想到你要疼成那样,心里就揪着疼。”他指尖划过她的小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南枝,我不想你受这份苦。”

    南枝的心猛地一颤,抬头看他。烛光映在他眼里,那点心疼真切得很,不像说假话。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触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可林家需要子嗣呀,再说……我也想有个像你的孩子,眼睛像你,性子也像你。”

    林一低笑起来,把她抱起来往床边走:“像我可不行,太凶了,得像你,软乎乎的才好。”他把她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跟着坐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这事不急,得依着你。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咱们就过二人世界,我去跟爹娘说。”

    南枝往他怀里靠了靠,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甜丝丝的:“哪能都听我的,该有的总会有。”她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不过……今晚你得听我的。”

    “哦?”林一挑眉,眼底闪过笑意,“听你的什么?”

    “听我讲山寨的故事。”南枝从枕头下摸出个小木雕,是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这是我小时候刻的,刻得丑吧?寨里的石头多,我总拿着小刀瞎琢磨……”

    林一接过小兔子,放在手里把玩着,听她絮絮叨叨地说小时候的事。她说自己第一次打猎时追兔子摔了个屁股墩,说爹偷偷给她塞糖吃被寨里的婶子看见,说后山的泉水冬天也不结冰……

    他听得认真,偶尔插句话,更多时候只是笑着看她。烛光在她脸上跳着,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任何时候都动人。

    夜深时,南枝困得打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林一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睡吧,我的傻姑娘。”

    南枝在他怀里蹭了蹭,嘟囔着:“林郎……别让苏姐姐太难过……”

    “我知道。”林一应着,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会安置好她。”

    帐外的烛火渐渐弱下去,林一抱着怀里的温软,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一片安宁。他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苏青青那里需要给个交代,爹娘的期盼也不能不顾,但只要身边有她,再难的事,好像也能慢慢理顺。

    帐内的烛火燃到尽头,最后一点光晕灭下去,只余下窗外透进的月光,在床榻上洒下一片清辉。

    林一紧紧抱着南枝,手臂圈着她的腰,力道却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安稳地靠在怀里,又不至于勒得她不适。她的发间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山野里带来的草木气,闻着就让人安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温软——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轻轻拂过衣襟,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身体里有股热流在涌动,是连日来克制的想念,是此刻近在咫尺的诱惑,几乎要冲破理智。

    可他终究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口气。鼻尖蹭过柔软的发丝,那点冲动便被压了下去。

    他太清楚自己的力道,也太怕失控。昨夜在山寨的温存还历历在目,她泛红的眼角,细微的喘息,还有那副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都让他心头滚烫。可也正因为太在意,才更怕自己的热烈会变成莽撞,怕那点失控会不小心伤了她。

    南枝似乎察觉到他的紧绷,在梦里轻轻动了动,往他怀里蹭得更紧些,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腰上,指尖偶尔划过衣料,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林一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旖旎的念头,只专注地听着她的呼吸。她的呼吸很轻,像羽毛落在心尖上,一下一下,抚平了他所有的躁动。

    他缓缓松了松手臂,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她能靠得更稳。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傻丫头……”他在她发间低低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月光带走,“我怎么舍得伤你。”

    月光静静流淌,照着相拥而眠的两人。林一睁着眼看了她许久,直到她在梦里弯了弯唇角,他才带着满足的笑意,慢慢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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