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师兄,你拿的这个是什么呀?”
闻言,谢临白将匣子放到法宝袋里,“没什么,是我自己的旧物。”
话毕,他站起身:“我们还是先赶路吧。”
看样子这私物是他不愿提的事。
她跟着走,转而问正事:“师兄,我以前不甚了解这些,为什么我们还要给药鼎阁送药材?他们不应该是不缺这点吗。”
他依旧是没什么起伏地解释:“为保公正,各大宗门不能私带东西。”
“咱们所需要的丹药提前告知他们,由他们炼就,到时药鼎阁会带过去。”
“原来是这样。”
晏荼盈腹诽,这些人族的规矩也太麻烦了。
为省时间,他们使了穿梭术。
刚到下午,便已到达目的地。
他们来的不算晚,但门前已有人进出。
他道:“你没来过这里,等会儿就跟着我,别迷路了。”
这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属不容易。
晏荼盈笑得灿烂。
但随即,她便不笑了。
因为面前站着三人,各个表情差得仿佛鼻孔朝天。
中间的女人衣妆华丽,威严自外蔓延,显然是为首的。
她迈步出来:“五百多年不见,你们倒是过得很滋润啊,还来参加联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