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白面色不变,规矩行礼。
想到晏荼盈是新人,不知身份,又对她介绍:“这位是圣灵宫的宫主。”
圣灵宫。
晏荼盈想起来,进入幻界那日、与别人比拼那日,这个宫门都被提起。
是灵派之人最佳去处。
蓝宫主轻轻抱臂,哼声:“你们掌门不来,倒是让你和一个女弟子来。”
她眉眼压低,声调骤冷:“这么久了,你怕是早已忘了路怎么走的。”
谢临白不卑不亢,面对施压,如常回:“虽久未参加,但路还是记得的。”
“荼盈是新弟子中最有潜力的。掌门身体抱恙,所以让我带着出来了解。”
“好啊。”
蓝宫主冷冷瞧着,“那到时便让我看看,你这位有潜力的小师妹,能闯个什么名堂。”
她不再多说,径直往前,仿佛要放过他。
但随着二人距离越来越近,哪怕快要撞上,她却也没有往旁挪的意思,就像冲着他去。
生生把人挤到旁边。
晏荼盈知道,若要与谢临白关系相近,此刻应当替他出气,在他心中刷出存在感。
但,他可是大师兄。
她只是个新入门的小师妹啊!
他都应付不来,更何况她呢?
再想完成任务,也得先保护好自己小命。
于是她只能弱小地跟着往一侧躲。
谢临白并无不快,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我们走吧。”
“告诉你们掌门,这次联谊,你们只会是垫底。”
走得远了,蓝宫主的声音突然出现,仿佛人就在身边。
晏荼盈扭头,他们早已消失,却能将声音留到她耳边。
药鼎阁内部的路,蜿蜒曲折,到处充斥着葱郁植物和白雾。
一进到里面,就连光线都要比外面暗上许多,仿佛钻入了雨林。
“大师兄,蓝宫主怎么对咱们的态度这么差呀。”
晏荼盈紧紧跟着,不禁暗叹自己这个目标的人缘。
怎么谁见到他都要嘲讽一番。
“不是蓝宫主的原因,咱们宗门闭关许久,如今出来了自是罕见。”
谢临白只是简单解释。
其实这些渊源,再往前,他也不知细情。
他走得轻车熟路,带着她走到大堂。
需要接应的人不在,他们只得先把东西放好。
“你们是谁?”
后面传来疑问声音,他们转过身。
面前这老头长得仙风道骨,脸庞消瘦,身形却是矮矮壮壮。
晏荼盈答道:“联谊即将开始,我们是万云宗来送药材的。”
“这位是我们大师兄。”
她看向谢临白。
谢临白则也是用疑问眼神回过去:“您是?”
闻言,老头哈哈笑:“你们来的就是我的地盘。”
“原来是阁主。”
此程一路顺利,直接见到了药鼎阁的阁主,谢临白又将东西转递给他。
就在双方即将交接时,却不曾想,突然被他反捏住手腕。
“你是万云宗大师兄?”
他探了两下,便立即放开,“身体康健,已经融入经脉。看来那药还是有效果,已将你身体养好。”
谢临白态度缓和下来,轻笑:“之前确实受过伤,难道那时就是阁主出手相助?”
阁主摆摆手:“算不上算不上,若不是你同门执意来求,我也不会出手。”
“对了,那姑娘现在怎么样了,功力有没有精进?我急着闭关,她又走得太快,忘记提醒了,正好你把话讲给她。”
“她这么做是违逆天道,此后境界受限,修为受损,还欠了一场劫。”
“凤凰涅槃,置死地后生,不过若是失败,则会爆体而亡。”
收到这样的话,谢临白虽未弄清楚事情,但也明白,彼此说的不是同一件。
收应到他疑惑眼神后,阁主身体猛地僵住,赶紧快步离开。
而再奔来,他知道曾经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
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我说怎么方才出来后,阁内许多地方都不一样了。”
中途他不是没出来过,但待不了多久,又会继续进去闭关。谁知道这一结束,竟是已经物是人非。
谢临白问:“阁主,您说的这事,是多久之前?”
但阁主盯着他的脸,只是摇头,不再细说:“你刚才也知道,都已经很久以前了,记不清。日子太久,应当是我找错人了,好像是别的宗门。”
晏荼盈倒是不相信这个说辞,全程默默听着,在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