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好奇,试图顺带探查各大门派间的秘密:“可他们为何会如此针对?”
“看来你不知道这里的大师姐?那可是传奇人物,曾经——”
“正式开始。”
路人方要讲到重点,就听到谢临白的结束语,当即跟着其他人站起身欢呼。
虽然考核不论输赢,但大家明白,只要赢了新弟子,自己就能进入。
而晏荼盈要面对的,是这剩下所有人。
若是上面的人不满意,她便要继续挑战下一人。
吐槽宗门离谱操作的同时,她想起出发前魔尊的嘱咐:不要怕暴露,使出最强的能力,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难不成是灵派的人更加厉害,故而不屑于万云宗的剑法?
毕竟朝人群扔个板子,能砸着一大片学剑的。
她打定主意,那自己就用灵派的方式!若是不成,也能混个保底。
晏荼盈从台下兵器架随手选了把剑,随即飞身上台。
先前魔族攻来的消息小范围扩散过,她的情况也被这里部分人听闻。
已入门弟子里,唯一没有信息、境界不知、还对抗过魔族护使月沙菱的人。
少数人皆不敢贸然上台。
有个穿青色衣衫的修士不知前景,知道她连趁手兵器都没有,为凸显自己流畅的战斗,抢着上来。
另外只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免对她叹息,双方实力实在悬殊。
这修士是某个世族公子,修行路上堆了无数佳宝,天生性子骄纵,扶不上墙。对战手段也不利落,最爱将对方逼到最后绝望之地。
而晏荼盈想着方才听到的信息,没有注意台下的反应。
灵派的合一之力她倒是不会。
但如果用部分灵力暂时灌入灵识控剑,再用剩余大半灵力佐以来攻击呢。
她正琢磨如何出手,闪身躲避几下,给了对方极大的自信。
“什么都没有的人,竟也敢来到这,污了此等神圣之地。”
他气势顿时水涨船高,处处奔着重要位置而去,企图吓乱她的节奏,并不直接解决。
晏荼盈继续回身向后撤去,碍于形象,只得默默吐槽。
这些人族都是什么德性,不就是个宗门吗?
怎么个个烘托得跟成仙了似的。
席上的褚掌门观此场景,皱眉摇头,似乎对两个人的表现都不满意。
他正要喊停,身旁就伸来阻拦的胳膊。
带着惊讶与不解,他转头问:“临白,你这是何意?”
谢临白端详演练台正在躲避的人,深觉奇怪。他修习特殊,向来单战,二人不过初次合作,竟然能默契流畅地配合。
于是解释道:“那日,我们逼退魔族时,这位师妹出手激进,不是现在的退避。她或有别法,师父不如多等会儿。”
“世上灵力不稳者甚少。这么久了她还未曾出手,也许是不懂节制,故而现在用无可用了。”
褚掌门刚讲完,又想到什么,踌躇将目光移过去。
“弟子知道灵力不稳者甚少,所以她不会是。”
谢临白盯着手心,仍是那副冷淡模样,给人一种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反应。
褚掌门转过头,语气软下来:“那就再给这姑娘最后一次机会。”
而此时,台下的晏荼盈正好闪躲至最边缘。
修士知道已将她逼到临界处,使尽全力便要冲过去。
途中,见她将剑往上甩,他余光瞥向掌门,咧嘴得意大笑:“怎么,你这是要主动认输了?”
晏荼盈不语,飞身至半空,努力用灵识控刺出去。
瞧着那股带着强硬灵力的剑朝自己而来,他瞳孔收缩,立即做出防御。
“锃——”
抵住的刹那,雷光乍现。
修士脸绷得涨红,被震得接连后退,直至身子不稳摔在地上。
见她此举,除了待考核的人外,其余人不约而同地起身,皆是换上了震惊、错愕的神情。
各个又带着复杂。
褚掌门目光微沉,瞥向身旁的谢临白。
他原本就站着,此刻更是无甚反应。
视线又转回台上,褚掌门脸上掩不住欣赏之意:“她用的竟是灵派招式,或许多加修炼,能达到无物状态,更甚能以灵凝物出手。”
修士发现自己没过线,连忙站起来。
望向顶上的人,又听台下喝彩,自觉失了脸面。恼怒下,注入全部灵力,也学着她的样子,操控灵力将剑飞出。
只是效果大相径庭,刚靠近便被打飞。
晏荼盈将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惊讶自己真的做到了。
又打算不再与他浪费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