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赶紧集中灵识,将灵力灌入,更加猛烈地出手。
爆发的火花晃了场下其他人的眼。
她招招快速猛烈。
直至最后将他的剑震得粉碎,才缓缓下来,说了全程第一句话:
“到这就结束吧,你输了。”
他呆楞站着,喃喃发问:“为什么?这是我好不容易寻来的宝物,为什么你的没事?”
“这是灵派的优势,与你对决的不是法器,是灵。”
褚掌门出声,将底下人的目光吸引上去。
“你归根结底还是以灵气辅以剑术对战,法器对她来说只是锦上添花。”
修士死死盯着晏荼盈,不可置信道:“你是灵派的人。”
他目眦欲裂,嘶吼:“不可能,不可能!你若是,怎么不去圣灵宫,反而会来这?谁不知灵派之人修得越好,便越痛恨——啊!”
还未说完,他额上的海棠印记便被抹除,身影撕裂般地消失。
晏荼盈心下不免叹息,又没听完关于万云宗的事。
褚掌门没动,直至那人彻底消失,才朝她满意地笑:“你不用再比了,此后便正式为万云宗弟子。”
“你叫什么名字?”
她温婉大方地整理衣裳,确认自己形象无差错,才道:“弟子名为晏荼盈。”
若说方才经历她的招式,已算不淡定。这次听了话,两排人当即各个交换眼神。
即便没人开口,大部分人面上的表情,依旧印证了他们的心照不宣,连带着对她的眼神都不自然了。
晏荼盈外号是耳报神,耳力细得惊人。所以此刻隐约察觉到,上方有人在争执。
但这上面像是有什么屏障法术,除非刻意扬音,否则便像现在般细碎得听不清。
她抬眼,谢临白旁边站着一个女子,手中燃着火焰,瞧上去面色不虞。
难不成是做的还不够出色,所以在讨论自己的表现?
她耳朵竖得老高,用尽方法,也只听到掌门隐隐约约的声音:“……别再闹笑话。”
他扬手挥灭火焰后,站出来,扬声道:“稍后你换身衣裳,随处逛逛,先熟悉地方。”
她垂眸,将心思掩下,顺从讲:“是。”
看来日后还得多加伪装,以便能获得大家信任。
晏荼盈整理好思路,这才跟着人下去。
到了拐角,她用余光瞄回去,却发现先前那个女子,视线正紧紧跟随着自己。
大到能让她听见的声音,应该不会是谢临白。
难不成是这个人?
她当即停下,装作随意转头,目光交汇后,点头淡笑。
不知对方心思,先刷个好感应该对吧?
过了这一关,真正属于万云宗的地方才能被带着去。
这里广不及边,到处有亭台楼阁、湖泊密林,万没有在山底打量的那般小。
甚至奇妙到会变化着不同季节。
例如她现在又站到宗门门外。
眼前没有来时的绿意,只余一片白皑皑。
长阶铺满霜雪,伴随着剧烈寒风,连点声响都没有。
孤身站在这,竟只觉满目苍凉。
晏荼盈的眼眶被风吹涨。
她轻抚上心口处,深深吸几口气。
为何自从接近这里后,便总涌出道不明的情绪。
难道重山真如别人说的那般,自蕴灵气,会为魔族带来影响。
她环视周围,气息不自觉隐匿。
如此,得尽快完成魔尊派的任务。
“谢临白还管不了我去哪,先把刚才那人找着。”
正当决定好时,一道突兀的声音穿插而来。
听起来像那个疑似反对的女子。
她升起戒备。
现在该是邬昀冬参加比拼的时候,这人怎么突然出来找自己了。
难不成刚入宗门,便要迎来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