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下没防备住,位置倒被调转过来了。
晏荼盈向后滑去,月沙菱再次伸手朝她奔来。
她捂着胸口,脸色变得惨白。
糟了,打的是封锁魔气的穴位,刚才没稳住,已泄漏丝缕魔气。
月沙菱依旧笑盈盈,传音:“放心吧,尊上让我给你的掩息丸虽未炼好,对你来说也足够了。”
“我打了进去,能暂时掩退魔族气息,就算你进药炉子里也验不出。”
晏荼盈瞪过去,果然没安好心,额外增加麻烦。
当即稳住身形,学着她的招式打过去。
就在二人即将交手之时,犹如寒冰的剑突然护在晏荼盈身前,抵住了对面招式,又调转方向,向月沙菱脖子划去。
月沙菱躲避不慎,大半脖颈划开,又接着被晏荼盈打中,不断退后躲避。
伤口涌出黑雾,手抚上去时,沾染过雾的部分却印上暗红的血。
顷刻之间,颈上便恢复如初。
“不过学了你一次,没想到你竟也如此下流。”
她说话向来不考虑自己。
此刻她处于下风,任务也已完成,于是不再恋战,带着人闪离。
临走前,还笑盈盈指着谢临白:“你,修为不错,我喜欢。”
“记住我,下次咱们再会。”
整片地响彻着她开怀的笑声,只是那声音听起来让人后脊发凉。
谢临白好似听不见,不为所动,一个劲儿地清洗着剑面的脏污。
这些事发生的太快,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
邬昀冬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奔过来,心急地查看晏荼盈伤势。
“荼盈!你伤到哪里了?”
她急促仓皇地把腰间系着的法宝袋打开,从里面倒出了足有成堆的灵丹妙药。
晏荼盈惊呆,随即在心里将调查人员多加一个:邬昀冬。
这到底是哪家大小姐出来了?
不过有她在,情况算暂时能稳定了。
谢临白跟其他人交代了现场后续事宜,便飞身要走。
晏荼盈连忙唤住:“师兄。”
或许是注意到她临难不避,全力帮忙。他停下来,转头问:“何事?”
她作势捂住伤口,一副弱小可怜的模样,“那魔族击中我时,我好像被侵蚀了,居然感觉自己身上有魔气,可否请师兄帮我看一眼。”
晏荼盈自是不紧张这掩息丸,普通魔族服下会有纰漏,但她不一样。
月沙菱那一下让她漏了魔气,谢临白不可能感觉不到,现在不提,恐怕是要回去找人调查。
那她便要尽早打消掉这个隐患。
谢临白没有多说,伸手查探。
燥乱的魔气被他引出体外,除此外没什么异常。
“无事,只是被打到了,休息时好好运转气息。”
说完,便又要飞身跃起。
“呃——”身后又有人犹豫要出声。
他干脆不动了。
现灵台的人赶紧将先前的情况告知。
晏荼盈虽然知道魔尊有把握,但还是难免紧张。
谢临白视线瞥向反常的现灵台,又短短划过看起来“三不知”的她,语调毫无起伏:“现灵台只能探照内心,若是修炼者记忆丢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境界何地,便显化不出。”
“正常测试,无异常便可通过,不符规定便请离。”
说完后,他转身进了入口,丝毫不在意方才共战的人是什么结果。
有了这个原因,晏荼盈立马开口,柔弱可怜:“原来是这样啊……我幼时便独自生活,没得过人教导修习,不了解那些常识,也不知道何时出生。”
“实在是被排挤的无地方去了,想着能有个归处才来的,我……”
话还未说完,身体被重重摁住,眼前一黑。
旁边的邬昀冬将她紧紧搂入怀里,嚎得恨不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荼盈啊,你过得这么惨,还愿意保护大家挺身而出,简直是太感人了。”
又是什么情况啊?
晏荼盈不解又想笑。
自己还未开始掩面而泣,她倒是先哭上了。
这傻丫头性子也忒直了吧,得亏是遇见自己,不图她什么,要是遇见别人,不早就被骗得精光了。
“你这个朋友我没交错,生活中若是有什么拮据,直接找我就好。以后我罩着你,有我口汤喝,就不会少你口肉吃。”
闻言,晏荼盈立刻钻出来,心酸地满足笑。
这回是真切流泪。
拍着她的背,连连点头。
天杀的,魔尊那个抠搜样,法器、地图和灵石一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