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耀校服一看就是某个名字里带雀的男人却被黄雀在后的产物。六道骸回来了?
穿戴整齐到会客室,小莳惊讶:“好多人啊。”
在说更多之前,由于违反了并盛皇帝颁布的风纪法典--具体表现为穿上了黑耀校服,小莳被判处极刑,因为有哥在场,她放弃了冤有头债有主的六道骸,躲到泽田纲吉身后。
嘴里却蹦出大不敬的御前失仪之辞:“嫂子,你看看我的脸,你真的讨厌我吗?你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嗯,看大家的反应,不同的世界享有着差不多的寡嫂文学。
风纪集团的维修必定不走彭格列的账,但是人情往来就难说了,山本武在晚饭时间郁闷地向她倾诉:“本来今天应该是我的。”
而被夹在在山本武的抱怨和危机化解之间的3小时罅隙中,小莳也日理万机。
她先买了手机,电话卡就交给草璧解决。
在不是饭点的时间里吃不到家里的菜,是东亚规则类怪谈的共享内容。晨昏定省是封建余孽,孝心也要排在一天的第一顿饭后。
所以第二步是吃拉面。
……
这拉面店新来的帮厨怎么有点像米花町的花店小哥,就是会自掏腰包多给理子和她塞几种花的那个。
顺便他的时薪只有700,身份是失学少年,他的一句“只要能吃饱饭就一切都好,没什么值得忧愁”让小莳记到现在。
他和灰原哀对物质追求的程度加和再平均,差不多是高级白领的水平--灰原哀可是凭借着赤司家医药企业的关系卖了不少专利的,消费水平也极高。
之所以说到灰原哀,是因为那个小哥恰巧也同姓。
灰原哀锐评过:“灰原这个姓氏是杜撰的,在这方面你可以更六亲不认一点,小莳。”
但这会小莳又开始做认亲中介:“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在异世界特别擅长裁包装纸啊?”
米花町的花店生意不可谓不好,人去医院会收到花,结婚如果不幸伴侣去世下次再结婚那就是定两次花,动不动有宴会又需要花,顺便一提葬礼也是需要的。
而这700日元的小伙子一旦拿到裁纸刀……小莳回忆着他仿佛长了八只手的裁纸包花装饰能力……一个极品廉价劳动力的形象又出现在她面前。
“赤司小姐!”
哈哈,看来不是异世界同位体是本人。
平地摔可是她哥和少女漫的独门绝技,灰原雄酱紫是要付版权费的。
所以说,在不幸偶遇前男友和他新关系人的那一天,小莳还隔着玻璃看见了灰原雄的忙碌打工,而在那之后也不过过了区区几天,有个准确率较高的答案呼之欲出。
“有没有一种可能,灰原你很久以前是个咒术师?”不对,在此之前她还有个更好奇的问题,“你现在时薪多少?先回答后一个问题。”
被问问题的少年不好意思地挠头:“只是帮工而已,昨晚过来的时候能被吉野拉面收留有个住的地方我已经很知足,哪里好意思谈什么薪酬。”
啊,有一种《极品廉价劳动力,转生,然后成为家庭主妇》的抑郁,这样的漫画和轻小说在名字出来的时候就要被编辑毙掉了。
不幸中的万幸,这孩子要是掉到帐里,总感觉会被吃干抹净,说不定最后还能以一种欧亨利的方式减轻体重,昨天的涩谷可是有栩栩如生,不对,生龙活虎,好像这词也不对,总之生动案例1234。
算了,能每天早上起床打工已经很棒了。
“好吧,过会我有点事,先不聊。”好感度介于认识和朋友之间的灰原雄,重要程度在小莳这里被“唯一养过她的母亲”衬得一文不值。
灰原雄一个非常讨喜的地方就是他真的会尊敬所有人,即使被好奇心支配,只要他人提出要求,他就真的乖乖不问。
在整齐的座位到后厨门帘间,竖列着5排桌子,即使在非高峰时期其中的2桌也是占用状态,这也正是小莳选择进来的原因。而这短暂的距离他回了三次头,却什么也没问。
又元气又乖,感觉像是app-20,温顺程度+20的理子。(app=appearance,外貌)
面条是热烫烫的,听说直接食用容易口腔癌。小莳是心如磐石的,即便这样也不愿意寒暄。“哦什么你也是咒术师”“我不是啊”“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然后就会和下班前的最后一个病人一样,下不了班。
不过见面三分情……正好昨天刚认识了一个咒术师关怀协会的成员,她愿意使用人生中零散的几分钟,借用店里的座机打给风纪集团--她的手机卡要回去找草璧要。
要知道恭弥这会还在生气呢,按理说她要再过三天才能主动联系他。
“喂,恭弥吗?”
电话挂了。
她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