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拨打,接电话的人是草璧,问他要了夏油杰的电话。
“喂?你在哪?”
“小莳,你打的是我的临时办公室座机。”
“对哦,你真聪明,这里有一个给聪明人的好消息。或许你有时间听听?”
原本温柔的声音因为小莳的闲聊态度附着上发自本心的哀怨,像怪谈里逐渐露出真实面目的美艳鬼怪:“昨晚只有我们两个在涩谷,如果你不在写报告,那么……”
“是这样的,你听说过灰原雄这个名字吗?没听说过也没关系,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的老相识,aka几个月前新开的吉野拉面店帮工,哦对,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他以前还做过一阵子咒术师。我就说这年头跨行业的人多吧,昨天我还见到个从咒术跨到金融那去的,不过我猜测那多半是靠着他一头天生的金毛。崇洋媚外的俗情该改改了,华尔街又不在丹麦。”小莳绕着电话线,低声和夏油杰讲着有趣的事情,“好啦,因为我要回家,我猜你也会想知道这个信息,就特地打电话来说明一下,你知道这个电话一定是恭弥办公室给我的,刚刚他火冒三丈的时候你也在场,那你就该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才成功拨通。我劝你在像青少年黑化之前珍惜我的善心。”
“你在哪?”
小莳结束一顿饱餐时,付钱的人来了。
“我也没带钱。”
“都是咒术师,你给他画饼吧,或者你在这洗碗,我晚上带着赎金接你回家?”小莳不信夏油杰没带手机,这店里早开通银行卡支付了。
夏油杰:“……”
第三件事就是回了家。
这下知道下午唯独缺席的雷守在哪里了。
排名风太的排名中,蓝波心里在意的第一人是泽田奈奈。
小莳那时就知道他是个彻彻底底的妈宝男。
但是排名前三的位置有个属于她本人,而与之相应在她心中蓝波的排名……她捂住了风太的嘴免于暴露,端水大师の自我修养,但她心里清楚,给蓝波的排名得在十名开外。
开公司暴露职工薪水差的电视剧她恰好看过,算了,不提也罢,上次恋爱就是被那女主演绿的。
温柔的母亲一点也没惊讶于小莳的突然出现,这才是她啊,丈夫失踪十年她也没发现什么。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小莳有时会沉迷无论做什么都会包容的感觉,让她产生不存在的记忆:羊水、梦乡、婴儿的襁褓。
她四岁的时候才来这世界,一切不过是错觉,但这并不代表她停止会有关母亲的幻象。
也许命运的大部分馈赠也许确实在开始就定标好了价格,但那不是全部,小莳可学过反证法。
她也没有办法相信不存在的东西,而她相信爱。
她见过爱。
爱归爱,东亚家庭的规则仍然存在。
一个小时以后。
为了避免:“为什么不吃晚饭”“因为不饿,下午四点吃过”“为什么要在餐前吃东西”“因为昨晚睡得晚,起得晚。”“我就说你不该熬夜。”
37°的嘴里讲出善意的谎言:“工作忙,我这两个小时是我带薪摸鱼跑出来的,集团有免费的晚餐,我去找恭弥蹭蹭,晚上回来睡觉~”
妈妈真好,也不问她为什么16岁高一就离家打工2年,还在风纪集团是本地企业的情况下2年过家门而不入。
算了,她还愿意相信婴儿能胜任家庭教师,并且在儿子成绩三年没有任何起色的情况下坦然接受了这一点,教科书级别的天然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