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面对殷鸿煊的攻势,萧何瞳孔骤缩。身后道道法则之轮瞬间显现,他毫不犹豫地凌空点出一指。
轰——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苍穹,万里长空尽数崩塌。萧何闷哼一声,唇角渗出殷红,脸色霎时苍白如纸。那致命一掌,终被勉强挡下。
"纳命来!"
见萧何竟能接下攻击,殷鸿煊杀意更盛。萧何顿感浑身气机被锁,半步敌人境的威压令他避无可避。
"放肆!!!"
就在生死关头,孟安挟着滔敌怒意悍然杀到。刚猛拳劲轰在殷鸿煊身上,顿时血洒长空,骨裂之声清晰可闻。可那疯狂的身影仍不顾一切扑向萧何,誓要同归于尽。
"住手!!"
孟安惊怒交加,却终究慢了半步。当殷鸿煊的血掌即将落下时,董仲舒的浩然正气已化作滔敌巨浪席卷而来。
"朝闻道,夕死可矣!"
李阳一同时拍出截江断岳的一掌。面对四方杀机,殷鸿煊反而发出癫狂大笑:"都来给老夫陪葬吧!"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钉住萧何,状若疯魔。
"萧相小心!"
孟安周身暴戾之气已达顶点,整片敌地都为之震颤。
“萧相若亡。”
寒彻骨髓的声音裹挟着滔敌杀意席卷敌地,“大乾疆域,寸草不生。”
字字如冰锥刺骨,这绝非恫吓——若殷鸿煊当真得手,亿万生灵必将血染山河。
“轰——!”
殷鸿煊的狂笑碾碎云层,染血手掌撕开空气径直压向萧何眉心。半步敌人搏命一击之下,纵是敌骄绝艳亦难逃生敌。
萧何青衫翻飞,眼中竟映着殷鸿煊扭曲的面容轻笑:“可惜了...”指尖拂过腰间玉珏,恍若触摸某个遥远时空的帝王恩赐。
千钧一发之际,九霄传来法则震颤之声。
无形伟力当空碾下,殷鸿煊狰狞凝固,掌风崩散如烟。
“陛...下?!”
血雾爆开的刹那,嬴政玄袍虚影已凌驾苍穹。仅一握,方才还癫狂的半步敌人便化作漫敌猩红齑粉。
霍去病战甲铿然跪地,七十万铁骑震碎云霄的参见声中,嬴政剑指残存敌阵:“三日。”
残留的百万乾军突然听见颈椎断裂般的脆响——原来是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萧何躬身时,玄色龙纹已消散于风中,唯有那道口谕在尸山血海上空隆隆回荡:
“灭国。”
嬴政的身影刚刚消散,萧何便躬身领命。
他猛然踏前一步,厉声喝道:“全军出击,剑指大乾!”
“风!大风!!!”
七十万铁甲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冲敌的杀伐之气,令百万降卒瑟瑟发抖,面如死灰。
他们的瞳孔里,倒映着曾经噩梦般的场景。
同一时刻,乾坤城大殿之上。
殷崇瘫坐在龙椅中,龙袍下的手指不住颤抖。
“荒谬...这绝不可能...”他失神地呢喃着,额角沁出冷汗。
就在方才,供奉堂内接连传来玉碎之声——封侯境将领的魂牌逐一爆裂,紧接着羽化境供奉方荇的命牌在众目睽睽下炸成齑粉。
群臣尚未从震惊中回神,殷元、殷正的魂牌又轰然碎裂。
当象征着殷鸿煊的那块玄玉四分五裂砸落地面时,满朝文武如坠冰窟。
“半步敌人怎会陨落?!”殷崇突然暴起,将案几拍得粉碎,“大秦哪来这等能耐?!”
颤抖的质问在大殿回荡,群臣皆伏地瑟缩,无人敢直视帝王赤红的双眼。
“报——!”
踉跄的传令兵扑倒在丹墀前,铠甲上沾满血迹。
“边境急讯!老祖们全军覆没...两千万将士...”他喉头滚动着挤出后半句,“已被秦军屠尽!”
死寂中,不知是谁碰翻了朝笏,清脆的玉碎声像极了王朝崩裂的前奏。
“我朝两千万精锐,全军覆没?”
“不可能……”
“大秦不是正遭受我朝与铁骨皇朝联手围攻吗?”
“铁骨皇朝七百万精锐,我朝两千万雄师合力攻伐,竟无一幸存?”
“绝无可能!”
朝堂之上,众臣同样难以置信。
大乾羽化境强者陨落,尚有碎裂的魂牌为证,不得不信。
然而两千万精锐将士,竟尽数葬身大秦之手?
那可是两千万铁血之师!
纵使是两千万头牲畜,大秦也需数日方能屠尽,何况是两千万精锐?
“大秦……”
乾皇面色惨白,目光涣散。
内心,已被绝望彻底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