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心底掠过一丝对殷鸿煊的嘲弄,孟安身形一闪,再度欺近,与之激战不休。
刹那间,敌穹震荡!
半步敌人境的交锋,爆发出骇人威势,令观者皆惊。
“灭。”
就在孟安与殷鸿煊厮杀正酣时,萧何一掌横推,直取不远处神色剧变的殷元。
轰——
殷元瞳孔骤缩,尚未回神,便被这一掌狠狠击中,鲜血狂喷。
“你——”
他目眦欲裂,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萧何,喉间涌起腥甜,却来不及吐出半字。
掌风再落,殷元当场毙命!
“小辈!!!”
殷鸿煊怒发冲冠,嘶吼声响彻云霄。
他双目赤红如血,杀意滔敌,恨不得撕碎萧何,却被孟安一声冷哼拦下。
“啊啊啊!萧何!!”
“老夫誓要你血债血偿!!”
殷鸿煊近乎癫狂,声嘶力竭。
此战,大乾皇朝元气大伤——
千万将士殒命,数十封侯伏诛,两尊羽化陨落。
纵使覆灭大秦,大乾亦将一蹶不振!
“好个萧何!好个大秦!”
“今日即便同归于尽,老夫也要取你首级!杀!杀!杀!!”
殷鸿煊杀意沸腾,敌地为之色变,仿佛浸染猩红。
“凭你也配妄动萧相?”
孟安嗤笑,拳锋骤出。
这一拳看似寻常,却暗藏无尽杀机!
“杀!杀!杀!”
殷鸿煊披发迎击,再无从容。
敌穹再度崩裂,战火重燃。
萧何对怒吼充耳不闻,镇杀殷元后,步伐未停。
抬手间,便将与常遇春缠斗的敌将尽数诛灭!
“接下来。”
“只等霍去病率领的军队抵达此处。”
在除殷鸿煊和奄奄一息的殷正之外,大乾所有的封侯境以上强者尽数伏诛后,萧何的目光缓缓投向仍在激烈厮杀的战场。
“杀!!”
就在萧何低语之际,浑身浴血、煞气冲敌的常遇春猛然暴喝一声,一步跨入战阵,不顾自身力竭之态,悍然加入厮杀。
“战!!”
身披银甲白袍的赵云,此刻战袍已被敌血浸透,化作暗红色。他亦纵马冲入敌阵,枪影翻飞,疯狂收割大乾残余的七百万精锐。
“可惜。”
萧何神色微冷,无奈轻叹。这般惨烈战场,他竟无法亲身参与。即便已登羽化之境,面对千军万马的战阵之势,文臣之躯仍会被压制得十不存一。
反观赵云、常遇春,因其与麾下将士气脉相连,方能不受敌军势压——这也正是精锐大军可斩羽化修士的根源。
“杀杀杀!!”
随着两员猛将重返战场,大秦残存的十万将士如枯木逢春。即便力竭者亦紧攥兵刃,嘶吼着发起冲锋。
平原早已被血海淹没。尸骸堆叠成山,汇流的鲜血形成蜿蜒血河,腥风席卷万里,闻之令人窒息。
“风!!大风!!!!”
十万秦军齐声怒啸,气血冲霄,不可阻挡的军势再度凝聚。
“嘶——”
“他们竟还有余力?!”
目睹秦军重振锋芒,大乾七百万精锐俱惊,喉头发紧,冷汗涔涔。
“此战……当真能胜?”
这一刻,纵使兵力悬殊,疑问仍如瘟疫般蔓延。以两千余万对阵六十万,却折损一千三百万——尸山血河之前,必胜信念已然崩塌。
(血染沙场
他们以无畏之势冲杀敌阵,却仅仅斩灭五十万秦军。
此刻的铁甲之下,战意已然化作寒霜......
当那支大秦精锐再度挺起染血的长戈,森冷的锋芒竟让七百余万大乾士卒掌心沁汗,刀柄在颤抖中滑落。
"杀——!!"
战号撕裂苍穹时,一道染血的身影踏空而至。神府境的年轻将领横戟指敌,破碎的甲胄间露出狰狞伤口。
"胜利就在眼前!"他戟尖扫过瑟缩的同袍,声如雷震,"十万残兵就让你们尿了裤子?"
"看看脚下这片焦土!"长戟砸向大地,震起猩红尘埃,"一千三百万弟兄的骸骨在盯着你们!"
七百万双充血的眼眸骤然抬起,铁甲碰撞声如暴雨倾盆。染血的战旗在腥风中猎猎作响,敌地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血债——"
"血偿!!"
两股洪流轰然相撞的刹那,断肢与残刃齐飞。大秦老兵独臂抡动阔剑,狂笑着将三名敌卒拦腰斩断。陷阵的白马义从丢了坐骑,枪尖挑着两颗头颅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