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她拍开递来的酒盏,"若非需我调配替补官员,你怕是要等酿出新酒才想起我吧?"
"天地良心。
"他忽然凑近,呼吸拂过她耳畔珠饰,"便是没有那些官吏,我也要踏平公主府门槛的。
"
李秀宁别过脸藏住笑意。
这浑话她自然不全信,但滚烫耳尖已背叛了心思。
"襄阳城破又怎样?"她突然攥住他衣袖,战甲铿锵作响,"就算整个大宋倾覆,也不值得你拿命去赌!"窗外惊起一群白鹭,恰似那日城头纷飞的箭羽。
李秀宁情绪稍缓,再次严肃提醒道:"别小看陈进的身份,他虽只是六扇门的金牌捕快,却能调动众多门派势力,这份影响力足以撼动任何王朝。
为一个摇摇欲坠的大宋冒险?换作是谁都不会这么选。
"
"我明白,当时若独自脱身并非难事。
"陈进凝视着远方,"但你们怎么办?"那时若有人留下,必将面临东皇的疯狂报复。
与其说是保卫襄阳,不如说是守护李秀宁她们。
"答应我,以后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
"想起众人目睹陈进坠入旋涡时的场景,李秀宁仍心有余悸——邀月姐妹、东方姑娘、小龙女全都奋不顾身地扑向深渊,却只看到暴虐的乱流吞噬了一切。
随后爆发的怒火确如陈进预料,金人全军覆没在襄阳城外,整片战场化作血海。
"可大宋为何还会沦落至此?"陈进终于问出长久疑惑。
即便各派退去,宋军也该能支撑到唐军驰援。
"草原各部突然联手发难,"李秀宁苦笑,"大唐、大明、大宋同时遭袭,等我们腾出手时..."她没再说下去,残破的城墙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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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部族敢攻打大唐’这事我尚能理解——或许他们达成协议,破宋后共分资源。
但竟有人敢进犯大明?”陈进实在难以置信。
连元、清两大王朝都只敢在边境施压,未敢正面开战。
如今却有草原势力敢向大明挥刀?
“此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可确确实实发生了。
”
当时莫说陈进,就连大明臣民听闻此事亦觉荒诞。
据说当今圣上得知消息时怒极反笑,确认属实后亲率三十万大军出征,名将数十随行。
短短三月,明军铁骑已踏平敌营,肆意欢歌。
那些部落可留活口?休说笑话——犯大明者,必以血偿。
正因如此,元清二朝才对大明畏惧至此。
“他们动手前就该料到结局。
莫非因大明久未兴兵,令其心存侥幸?”这结局本就在预料之中。
自古犯境者,大明皆以雷霆手段诛之。
即便当年大清趁明室内乱偷袭,亦被连屠两城以示惩戒,何况小股草原势力?
“或许确是如此。
自大清那次进犯后,大明已休战数年,倒让这些部族生了胆量。
”但无论如何,他们终究拖住了大明援宋之师,计划也算得逞。
“对了,可否请教一事?”见李秀宁神色沉吟,陈进忽问。
“何事?”对他这般跳脱言行,李秀宁早已习惯。
“可知大唐龙脉所在?”
此言一出,李秀宁眸光骤凝:“你意欲何为?”她深知陈进从不会无故发问,既开口必有所图。
“不过想借龙脉一用……”陈进坦然挠头。
于她面前,本无需遮掩。
“疯了不成?一国龙脉岂容儿戏!纵使你要借此突破一品境界,难道大隋遗留的龙脉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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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陈进所求乃寻常之物,李秀宁定当毫不犹豫。
然此乃龙脉,关乎国运兴衰!
"此物没你想的这般重要。
大隋残存那条已在我手中,大秦龙脉亦归我所有,赵楷也已应允交出大宋龙脉......"
"你集这么多龙脉究竟意欲何为?莫非也想逐鹿中原?"
李秀宁秀眉微蹙。
若陈进真有此意,她实在不知该如何自处。
况且以她对此懒人的了解,断不会做这般麻烦事。
"对天下我没兴趣,只想凑齐完整龙脉,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
"
"完整龙脉?你是说现今天下各朝的龙脉都不完整?"
李秀宁首次听闻此说,眸中泛起好奇。
"你们大唐的龙脉不过九分之一罢了。
完整龙脉或可造就绝世强者,但九分之一的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