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坚就是最好的例证。
即便强如二品宗师,接触残损龙脉后也会神志昏聩。
"容我再思量......陈进,非是我不愿应允,此事确实太过惊世骇俗。
"
李秀宁轻咬朱唇,终究难下决断。
龙脉干系实在太大,她确实需要时间权衡。
不过陈进倒也不急,他暂时还没打算前往大唐。
待大宋事了,他准备先回大明一趟。
"无妨,你有很多时间考虑。
你知道的,我绝不会为难你,纵使你最终不应允也无碍。
"
望着陈进温煦笑容,李秀宁心头微颤,险些脱口应允。
终是强自按捺。
此事关乎大唐国运,她实在不敢轻率决定。
大秦龙脉是骗来始皇帝与扶苏的盲目信任。
大宋龙脉是因王朝自身残损,赵楷别无选择。
而如今大唐正值鼎盛,若因龙脉有失导致山河破碎......
她李秀宁岂非要沦为千古罪人?
"抱歉,实在是此事......"
"我明白,所以我才不会勉强你。
若是寻常小事你敢犹豫,我早把你按在床上好好教训了。
"
陈进笑意盈盈道。
"放肆!本宫乃堂堂公主,纵使......也该由我主导!"李秀宁双颊绯红,语气却依旧强硬。
望着她这副神态,陈进忍不住想咬她一口。
这位傲娇的公主实在可爱得过分。
正当房中气氛暧昧之际,忽然响起敲门声。
"虽然知道此刻打扰不太合适,但宫中来人了,传的是圣上口谕。
总不好让传旨太监久候吧?"焱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
今日还有诸多事务需安排。
陈进暗自盘算,若要助大宋收复失地,该联络哪些人脉。
单靠大宋军力,即便有岳飞这等良将,恐怕也难以扭转颓势。
"我先去接旨,有消息再告知你。
这几**且安心在临安休养。
"
"好,你也要多加小心。
需要援助尽管开口,本宫贵为公主,调动资源总比你方便。
"
"放心,我何曾与你客气过?"陈进说罢摆手离去。
走廊上,焱妃投来的目光带着几分幽怨。
这位阴阳家东君虽见惯三妻四妾,轮到自己时仍不免介怀。
当年即便假意嫁给燕丹,对方也不敢纳妾。
如今将一切都托付给陈进,这人却处处留情——
等等,这位公主似乎比自己更早结识他?难道自己才是后来者?
"能问你件事吗?"她忍不住开口。
"但说无妨,今日东君大人怎这般优柔寡断?"
"你究竟欠下多少**债?"
陈进一时语塞。
这个问题实在难以作答。
有些是他主动招惹,如小龙女、少司命,李师师勉强算半个;有些则是情愫暗生,如移花宫姐妹、东方姑娘......真要细数起来,连他自己都理不清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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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随口一问罢了,不必为难。
快去吧,莫让传旨的使者久候。
"横竖处境已定,知晓太多反倒徒增烦恼。
倒不如装作浑然不知,来得洒脱。
"非是不愿答,只是连我自己都未想明白。
待日后有了准信,再告诉你。
"陈进嘴角扬起促狭的笑意。
"呸!油嘴滑舌!"焱妃红着脸轻啐,却也没再追问。
不多时,二人行至客栈后院。
传旨太监显然已在此静候多时。
想是赵楷早有嘱咐,那老太监虽站得双腿发僵,见着陈进仍是堆笑迎上:"陈大人,双喜临门。
"
"喜从何来?"
陈进挑眉。
他约莫猜得到太监的来意——赵楷该是应允了那桩提议。
只是这"喜"字,倒教人摸不着头脑。
"陛下已拟诏封您为异姓王,封地任选。
圣旨不日即达。
"老太监腰弯得更低了。
在宫闱沉浮数十载,他太清楚"实封异姓王"的分量。
这几乎是赵楷能掏出的最大筹码,从此陈进便是大宋除天子外最显赫的存在。
"异姓王?"焱妃闻言轻笑,"赵楷为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