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大秦的历史该不会真被我改,写了吧……不对,似乎已经要变了。
无论张良结局怎样,只要扶苏能接纳如今儒家的思想,哪怕受半分影响,将来就绝不会因一道假遗诏自尽。
最好的情况,他直接带兵夺回王位。
最差的局面,在蒙恬支持下大秦**。
不过以胡亥的德行,重新统一只是时间问题——毕竟他身边只有搞内政的李斯和贪权的赵高,而真正掌握兵权的将领永远会站在长公子扶苏这边。
但若张良今天真死在这儿,不论是否与自己这些天的言论有关,陈进都会内疚。
毕竟无论儒家结局如何,张良原本能活到最后。
可眼下这架势,看六**眼里喷涌的杀意,他感觉这家伙怕是过不了今天了。
赵高略一颔首,六**顿时如出笼饿狼,气势骤变。
张良被这滔天杀意激得后背发寒。
果然,陈进说得对,这六人没一个是善茬。
但正因如此才够痛快!
当年正是某位天字一等**差点把流沙打得四分五裂。
今天这般冲动,多少也带着旧怨。
换作从前,他或许就忍了。
可经过陈进这半个月的熏陶——忍个屁!
此刻即便没有昔日流沙同伴在场,他也要向天下证明,流沙绝不输罗网!
剑谱第十的凌虚已然出鞘。
今日,既是替流沙雪耻,也是为卫庄正名!
“三师公帅炸了。
”
石兰注视着持剑的张良,不由得轻叹。
此刻的他与往日形象判若两人。
"装什么威风,能站稳别倒下就算走运了。
"
陈进摇着头低声嘀咕,眼里满是忧虑。
他虽不愿目睹张良遇险,但眼下确实无计可施。
即便是扶苏殿下此刻出面,恐怕也难以阻止赵高行动——毕竟他奉的是始皇旨意。
除非有皇帝亲笔诏书,否则无人能拦。
更何况那六名**个个都是难缠的角色,若张良记不住他先前的提醒,今日恐怕难以善终。
"什么?那些人真有这么可怕?"石兰眨着眼睛,面露困惑。
以她的修为,仅能感受到六**散发的阴冷气息,却察觉不到更深层的危险。
"罗网天字一等**岂是浪得虚名?"陈进紧盯着那六道身影,"当年另一位天字一等**曾险些击杀纵横家的卫庄,你觉得他们会是庸手吗?"
场中形势已见分晓:张良明显处于下风。
那铺天盖地的杀气简直不似人类所能散发,纵然张良已下定决心,执剑的右手仍止不住微微颤抖。
凌虚剑此刻也发出阵阵清鸣——名剑通灵,它清楚自己正面对怎样的强敌。
当双方气势达到顶点时,张良选择了先发制人。
他明白若继续僵持,自己的战意必将由盛转衰,甚至可能丧失出手的勇气。
只见凌虚剑骤然绽放耀眼寒光,随着他挥剑斩落,无数剑气奔涌而出,瞬间充满整个演武场。
赵高铁青着脸挡在扶苏身前,陈进也迅速将石兰护住。
这一剑已倾尽张良全力,即便是四散的剑气也足以致命。
面对这毫无死角的攻势,六**当即分散闪避——而这正是张良等待的契机。
若六人始终维持合击之势,他毫无胜算;唯有逼他们露出破绽才有一线生机。
六**最大的弱点就在于此:即便联手也不敢硬接二品巅峰宗师的全力一击,只能选择分散躲避。
此刻,张良锁定的目标正是其中最弱的双胞胎——转魄与灭魂!
缥缈剑影,温润中暗藏森然杀机。
这一式笔直剑招毫无花巧,堂堂正正地刺来,令那对朱砂痣姐妹骤然色变。
二人素来专精隐匿暗袭之术,何曾直面这般煌煌剑势?
青衫客袖中寒芒乍现,凌虚剑锋所指之处,绛紫剑器应声抛飞。
转魄娘子右肩绽开血莲,佩剑铿然坠地;灭魂女虽堪堪架住余劲,却已无济于事。
六爻联璧之势,就此土崩瓦解。
张子房此番出手,尽得陈进剑道真意。
原作中鬼谷双雄以霸道真力摧垮六人剑阵,但非常人所能效仿。
眼前这般破局之法方为上策——先以雷霆之势迫其露出破绽,再以惊世之击断其一臂!
观战诸人俱是悚然动容,连中车府令那张阴鸷面孔也蒙上寒霜。
谁都看得出,三先生这剑毫无保留。
看似仅是贯穿肩胛,实则剑气已伤筋脉,若不速治,这条手臂怕是要就此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