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不能有点出息?比如超越我,自己当教主?"东方姑娘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悦。
这话并非真心指望陈进能超越她。
她深知自己如今的修为经历了多少艰辛,若让他再走一遍,她也不忍心。
但修行绝不能松懈——在这方天地,修为与寿命相连,境界提升后,甚至能抵御多数病痛。
无论陈进能练到什么境界,督促总是必要的。
"谁不想?可就算靠邪帝舍利,我也只勉强突破八品。
就算炼化剩余真气,顶多到七品。
别人突破轻松得像喝水,到我这儿简直比登天还难!"陈进忍不住抱怨。
原著中那双龙吸收舍利后虽会入魔,实力却暴涨。
怎么换了他就如此不济?初遇舍利时,他不确定吸收了多少,但肯定不止三成。
数代邪帝毕生真气的三成才让他冲到八品——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的修行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这么离谱?"东方姑娘也愣住了。
她知道陈进一直卡在九品,可连邪帝舍利都只助他突破八品。
这或许不是资质差,而是资质太好——境界突破所需真气越多,意味着经脉越坚韧。
待到四品冲三品,甚至三品冲二品时,他承受的风险将远低于常人。
但陈进这情况是否夸张过头了?三成以上舍利真气竟只换来八品!
"没错,我也郁闷。
丹田像个无底洞,别人随便练练就能溢满突破,我修炼却如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有。
"若能解决这问题,陈进觉得自己早该是四品强者,至少不输绾绾那丫头。
"未必是坏事。
陈进,你的天赋或许在我之上——你才最有可能突破一品!"
"得了吧,七品都够呛,还一品呢!"
"……所以从今日起,我会亲自盯着你修炼!"
《蜕凡》
"早些时候未表明身份,很多事不便明言。
不过助你修行的灵药,我早已备妥。
"待众人散去,东方霁月将陈进引入内室。
紫檀浴斛静静立在青玉砖上,蒸腾着氤氲药雾。
"这是......"
"你过往只重真气修炼,筋骨却如初生婴孩。
"素手轻扬,数十个玉瓶接连倾注,琥珀色的药汁在斛中翻涌。
这些用三株千年雪莲换来的药散,此刻正泛起细密金芒。
陈进忽然耳尖发烫,某些旖旎念头在识海里横冲直撞。
"服此药浴如受千蚁噬骨。
"东方霁月指尖微微发颤,忆起自己初次浸泡时咬碎的银牙,"但若无铜皮铁骨,你永远都是同境修士里最弱的那个。
"
"霁月仙子莫非在说些......"
"正经些!"她忽然拔高音调,袖中绫罗无风自动,"可知为何我与邀月初入二品便能越阶而战?"见青年终于敛了嬉色,才缓声道:"肉身便是修道者的第二把本命剑。
"
药香突然变得灼烈,陈进还未及反应,整个人已跌入斛中。
衣衫遇药即化,肌肤瞬间浮起蛛网般的赤纹。
"嘶——"他眼球暴突,恍惚听见自己骨骼发出陶器般的脆响。
这哪是药浴,分明是将人投入了熔岩剑池。
东方霁月死死按住挣扎的青年,看着他颈侧暴起的青筋逐渐染上淡金。
三百个日夜寻来的龙血藤正在发挥作用,尽管此刻那双杏眼里盛满不忍。
"再忍半炷香。
"她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度,"若现在放弃,你这辈子都碰不到上三品的门槛。
"指尖传来的震颤让她想起破茧的蟠,那些美丽的翅膀总要经历撕裂般的成长。
“放我出去!疼得要命,我会死在这儿的!”
陈进做梦都料不到,泡个药浴能疼到让他发狂。
“死不了,要是害怕,我陪你。
”
东方纵身跳进木桶,双臂铁箍般锁住挣扎的陈进。
“东方…等我出去…非宰了你不可…”
陈进齿缝里挤出嘶吼,剧痛正啃噬他最后一丝理智。
两世为人,哪怕濒死都没尝过这种刮骨剔心的疼。
更折磨的是药浴里掺了提神猛药,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
“这疼我受过。
”东方将他搂得更紧,嗓音发颤,“之后随你处置,现在必须撑住。
”她不在乎陈进能否傲视江湖,只求他遇到强敌时能逃命。
“…我绝对…要你偿命…”陈进眼球上翻,白沫从嘴角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