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
“姐姐,当真有事?”怜星不甘心地确认。
“当真……”
邀月暗自咬牙,此刻她恨不得立刻灭了至尊盟那帮混账。
“那……进哥,待我们处理完毕,可否来寻你?”
“连去向都不明,你们如何寻?”
“花月奴,自今日起,你负责侍奉进哥,可明白?”
“明、明白……”
花、花月奴?
陈进微微一怔,这名字莫名耳熟,似在何处听过。
……
“说吧,大隋仅存的那条龙脉,究竟在何处?”既然决定留宇文化及一命,问清此事也无妨。
有李秀宁盯着,他离开此地后能否活命尚且难说,更遑论报复了。
“另一条大隋龙脉——不在大唐疆域内!!!”
突然间,昏迷中的宋缺猛地高喊:"陈公子!我先招供,能不能饶我一命?"陈进一时语塞。
如今连坦白从宽都卷成这样了?
站在旁边的宇文化及目瞪口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家伙分明一直装晕,却在紧要关头抢先开口。
"说仔细点。
"李秀宁迅速反应过来,"反正你们俩只能活一个,谁交代得更详细,谁就能活。
"要让两人都活命显然不现实,邀月她们也不会答应,不如趁此机会压榨出最后的价值。
二人对视时,眼中尽是仇恨的火花。
这就像被猛虎追赶时,人不会想着如何摆脱老虎,只想着怎么跑得比同伴快。
"大隋的第二条龙脉是因为开国皇帝当年从大宋夺了几座城池后才发现的。
"宋缺急忙道,"如今这条龙脉位于大宋境内,就在襄阳城后方。
"
"他根本不知道具**置!"宇文化及突然激动起来,"只有我最清楚!"他暗自得意:幸亏早就防着你这老狐狸。
正当他沾沾自喜时,旁边响起一个声音:"在终南山脚西南方向,往西数第十七个洞窟。
先祖当年特意请机关大师布下重重陷阱,事后将所有工匠灭口。
那些机关只有我知道怎么**!"
陈进彻底无语。
这才是真正的黄雀在后!
谁能想到在这种生死关头,内卷竟能到如此地步?一直畏畏缩缩的杨虚彦居然在最后时刻**两位宗师!
原本都以为他放弃挣扎了,没想到还藏着这手。
既然所有关键情报都掌握在他手里,那能活下来的自然只有他。
"杨虚彦!你找死!"宇文化及暴怒,万万没想到会被人从背后捅刀子。
宋缺也挣扎着要爬起来拼命,却被邀月和东方姑娘一脚踩得没了动静。
"也就是说,我们得带着你才能去?"东方姑娘锐利的目光扫向杨虚彦。
这位大隋末代皇子立即会意,强烈的求生欲让他马上明白了局势。
夜幕低垂,烛火摇曳。
陈进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杨虚彦身上:“说吧,把机关布局全盘托出,我保你性命无虞。
”
东方姑娘眼波流转,唇边浮起一抹浅笑。
那两个碍眼的身影终于离去,她怎会浪费这独处良机?
邀月紧咬银牙,指节发白。
此刻她只想将至尊盟主千刀万剐——不用孜然的那种。
怜星缩在角落,眼眶微红,万千委屈化作沉默。
“东方,审问也要讲究分寸。
”陈进抬手制止,“逼得太急反而容易遗漏要害。
”转头对杨虚彦竖起一根手指:“明日此时前坦白所有,否则...”他指了指邀月姐妹,“你会羡慕她们如今的处境。
”
东方轻抚腰间佩剑冷笑道:“神教刑堂的手段,向来让人知无不言。
”陈进颔首:“先按他的口供验证,若有不实...”未尽之言化作意味深长的目光。
张三丰突然插话:“陈小友可还记得老道所求?”李秀宁急忙上前:“只要您允他先探龙脉,无论什么条件,李唐必当鼎力相助。
”
老道捋须沉吟:“既如此...老朽便不再同行了。
”他望向漆黑的窗外,声音里带着看透世事的淡然:“旧朝龙脉,终究不值得两位宗师同往。
”
"张真人放心,您的事陈某记在心上,需要时间准备。
您先回武当,待准备妥当后,陈某会派人通知。
"陈进对张真人的承诺向来慎重。
这位武当掌门不仅德高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