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帐时,胭脂云发散枕,杨柳腰肢不堪一握。
见身旁人仍在,方知不是梦境,遂柔声唤道:"相公。
"眼波流转间,犹恐良人化烟而去。
晨光微露,李修缘听闻胭脂的回应,嘴角含笑,温声道:"你且躺着多歇息,不必起身。
"
他利落地整了整衣衫,心知广亮在外头怕是等急了。
胭脂面颊微红,低眉顺目地应了声:"嗯。
"
现下的李修缘仍是佛门**,无需行俗礼。
昨夜初经人事的胭脂独力承欢,此刻确实需要好好休养。
院门外,广亮一见李修缘便急步冲来:"道济!我的解药呢?"声音里透着焦躁——若今日再不服药,他便要命丧黄泉了。
"急什么。
"李修缘轻笑间从袖中摸出颗金灿灿的丹丸,"胭脂给的真解药,趁热服下。
"
这实则是他刚从系统兑换的虎狼之药。
昨夜他早用结界封住院落声响,此刻倒要瞧瞧这蹲墙根的监寺待会儿是何光景。
广亮抓过药丸囫囵吞下,霎时红光满面:"妙!现在能徒手捶死头牛!"却未察觉胯下异状。
"既已痊愈,师弟先行告退。
"李修缘转身时眼底掠过狡黠。
这药效发作时若无女子疏解,够这碎嘴和尚受的——明日此时,怕是要瘫如烂泥。
刚出庭院,必清喘着粗气追来:"师叔!方丈回山召您速去!"
李修缘嘴角微翘,暗自思忖老和尚返寺必定没安好心。
他与胭脂结合已犯佛门大忌,慧明此番定要找自己算账。
"嗯,晓得了。
"李修缘略一颔首,径自朝大殿行去。
即便面对慧明责问,他亦毫无惧色。
不多时,李修缘踏入大雄宝殿。
慧明见他到来,高声道:"道济!"
"嗯。
"李修缘淡然应答。
"你成亲之事当如何处置?"慧明直指要害。
此事若换作旁人,必受严惩。
李修缘轻笑合十:"阿弥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贫僧为救广亮师兄性命方才成亲,从不后悔。
"言下之意此事另有隐情。
慧明颔首:"为师知晓原委。
但你身为灵隐寺僧人,此事影响恶劣,需设法消除。
"
"木已成舟,无可挽回。
"李修缘神色淡然。
慧明凝视道:"其实尚有转圜余地。
既然事出有因,只要你休妻悔过,便可保全寺声誉。
"
李修缘断然摇头:"绝无可能!我已辜负胭脂一次,岂能新婚便休?"心中暗嗤:如此**岂能放手?难不成都学你打光棍?
慧明眉心骤紧:"那你待如何?莫非想还俗?"语气陡转凌厉。
若道济当真还俗,他定要上禀佛祖严惩。
李修缘听罢微微一笑,淡然道:"师父莫要动怒。
我留在灵隐寺无妨,但休妻之事就此作罢。
至于佛门戒律,自有佛祖定夺,师父不必操心。
"
他目光一凛,继续道:"至于胭脂,我会将她送出寺外,也算给师父一个交代。
"说罢浑身气势骤然爆发,直逼慧明老和尚。
慧明顿觉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虽是个出家人,却也明白其中利害。
李修缘言语看似认错,实则暗含警告——我的事自有佛祖处置,还望师父认清身份。
要知道李修缘乃降龙尊者转世,慧明本就奈何不得。
如今肯让步,已是给足面子。
这等事,岂是凡僧能干预的?
慧明面露难色,强压怒气低声道:"罢了,为师不再过问。
"声音细若蚊蝇。
李修缘这才展颜:"如此甚好。
若无事,**先行告退。
"不待回应,便径自出了大雄宝殿。
望着远去的身影,慧明长叹一声。
李修缘的婚事他已无力干涉,此事就此作罢。
好歹李修缘答应将胭脂带离寺院,也算各退一步。
此时寺内另一处,广亮正满脸通红地挺着身子,某处始终昂然挺立。
见必清经过,他迫不及待地招手:"必清快来!"
不等回应,便急步上前。
多日积压的欲望让他难以自持。
必清疑惑道:"师叔有何吩咐?"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