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对不住,我......我忍不住了!"广亮急切道。
"救命!广亮师叔魔怔了!"
"别跑!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一上午,灵隐寺众僧都提心吊胆。
广亮那副模样实在骇人——莫非是见监寺成亲,也动了凡心?否则怎会整日那般情状?
李修缘对此已全然不知,他回到新房时,只见胭脂正对镜梳妆。
她身着大红丝裙,低垂的领口衬出丰腴身姿,面若桃花,眼波流转,肌肤胜雪。
高挽的发髻在阳光下闪耀,额间金珠璀璨夺目,朱唇微扬,美得不可方物。
李修缘含笑走近:"胭脂别照了,你比九天仙子还美,再打扮可要让人无地自容了。
"他说得没错,经过昨夜雨露滋润,这朵娇花愈发艳光四射。
胭脂闻言抿嘴轻笑:"净会油嘴滑舌。
"虽这般说着,眉眼间却满是欢喜。
"收拾下行装,我带你去新住处。
"李修缘边说边帮她整理衣物。
他知道女子久居和尚庙诸多不便,自己也不会长留灵隐寺,需为她寻个妥帖去处。
"好。
"胭脂温顺应声。
她既嫁作人妇,便恪守三从四德。
虽曾怨恨李修缘逃婚,如今重修旧好又得补偿,心中怨怼早已消散。
行装甚是简单,不过几件衣裳。
二人下山时,李修缘指着山脚宅院道:"日后你就住这儿,离寺不远,往来方便。
"胭脂点头称是,如此安排正合她意。
若思念夫君,随时可上山相见。
二人步入庄园,李修缘神色淡然道:"此处尚有一养女,另纳了两房姨娘。
"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娇小身影飞奔而来,正是其养女鬼婴。
小姑娘嘟着嘴扯住李修缘的衣摆,娇嗔道:"爹爹总不来看我。
"李修缘朗笑着将她抱起,这小女娃生得玉雪可爱,肌肤胜雪,杏眼琼鼻,樱唇饱满,乌发如绸缎般垂落。
忽闻一阵香风袭来,白灵款步而出,咬着唇埋怨:"郎君总说忙,倒把我们晾在一边。
"但见这女子身着素白罗衫,下系珍珠色纱裙。
鹅蛋脸上梨涡浅现,略施脂粉恰似琼花初绽。
黛眉弯弯不描自黑,明眸流转间自有一段风情。
胭脂暗自打量,心知这必是夫君所说的姨娘。
还未及开口,又见一女子盈盈走来。
洪秀英身着白底绣花衫,云鬓斜簪珠钗,雪肤朱唇,目若晨星。
听她娇声唤着"夫君",胭脂心下更明了几分。
李修缘笑着引见:"这是拙荆胭脂,自幼相伴的结发妻。
"又向胭脂介绍:"这是白灵,原是狐族;那位是洪秀英。
"
胭脂闻言丝毫不恼,反倒笑吟吟上前见礼:"两位妹妹好。
"丹凤眼中漾着温柔笑意。
在她看来,夫君纳妾本是寻常,更何况其中还有异族女子,更不足为奇。
《父女温情与重逢的喜悦》
"爹爹!你怎么还不向大家介绍我呀?"
身旁的鬼婴撅着嘴,满脸不乐意。
李修缘爽朗大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咱们家的小宝贝鬼婴,爹爹怎么会忘呢?"说罢在她肉嘟嘟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下。
"讨厌啦!都是口水!"鬼婴嫌弃地抹着脸,却见父亲作势要收起慈爱,连忙改口:"那...那只能亲一小下哦。
"
这番童言稚语引得满院欢笑。
此时胭脂已被白灵与洪秀英迎入院中。
这对姐妹倒是毫无妒意——白灵本是狐妖,人间礼法于她不过浮云;洪秀英更知自己新婚丧夫的身份,虽将清白托付李修缘,却从未奢望正室之位。
众人正叙话间,忽见雪团似的白兔窜入怀中。
胭脂惊觉这竟是失踪多日的白雪,连忙抱起:"你怎会现出原形?"
白灵见状奇道:"姐姐识得这小兔?"
胭脂颊边微热。
这些时日筹备婚礼,竟将好友忘在脑后,实在惭愧。
李修缘会意,指尖金光没入白兔眉心,顿时响起熟悉的娇嗔:"胭脂姐快救我!臭和尚把我囚在这儿,连化形都不许..."
白雪越说越委屈,竟在胭脂臂弯里哭成了泪团儿,仿佛要把这些天的委屈尽数倾泻。
李修缘看着白雪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暗自思忖,不过几日未见,竟对自己积了这般深的怨气,便挥手将她恢复了人形。
"好啦,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