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枝虎对这些流言蜚语根本不屑争辩,在外人看来,这反倒像是心虚认栽的表现。
刘利亭的品行实在不堪,表面装作谦谦君子,一旦出事就将所有责任推给徐枝虎。
这般行径,连给徐枝虎提鞋都不配。
他并非不清楚北凉王的威名,之所以敢如此放肆,是自以为找到了靠山。
朝中稍有见识的都知道璃日皇室与北凉的恩怨,在他看来,诋毁徐枝虎就相当于向皇室表忠心。
更何况他的妻子还是后宫娘娘的侄女,只要不伤害徐枝虎性命,再怎么行事都稳赚不赔。
正当他为自己这番"高明算计"洋洋得意时,一股骇人的威压突然笼罩整个府邸。
刘利亭惊得从躺椅上摔落,刘夫人也慌忙跑出房门。
只见一道身影凌空而降,随手擒住吓瘫的仆人:"刘利亭夫妇何在?"
仆人战战兢兢指向内院,话音未落,来人已消失不见。
内院中,面对突然出现的徐启玉,刘利亭强装镇定:"大胆狂徒!可知这是何处?"刘夫人更是盛气凌人地呵斥。
徐启玉扫视二人,确认身份后毫不废话,真气化作绳索将二人捆住,在惊呼声中直上云霄。
另一边,卢府内,卢道临面色阴沉:"在我府上受这般委屈为何不说?以我和你父亲的交情,岂会坐视不管?现在闹成这样如何收场?"
徐枝虎淡然一笑:"卢大人莫非能封住悠悠众口?"
"他们爱说就随他们说去,我何必与这些人计较。
"
"只是我这弟弟性子烈,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拿他没办法。
"
"至于结果如何?等启玉回来自然见分晓。
"
卢道临面皮微微抽搐。
徐启玉临走时分明说是去刘府拿人。
可此处是江南道,并非北凉地界。
刘家又是当地望族,稍有不慎便会激起江南文人群起声讨。
到那时北凉的处境将更为艰难。
堂下卢氏族人个个怒容满面。
自离阳开国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直接在府上......
众人顿时鼓噪起来:
"家主!那徐启玉目无王法,必须讨个公道!"
"我卢家这么多条人命!他们死得冤枉!"
"若就此放他离去,江南道各方会如何看待我卢家?"
"士可杀不可辱!定要血债血偿!"
七嘴八舌的聒噪声让卢道临越发烦躁,暴喝一声:
"够了!都住口!"
"待老夫查明原委,再议不迟!"
见家主震怒,众人只得噤声,但胸中仍憋着闷气。
不多时,三道身影从天而降。
徐启玉将刘利亭夫妇重重掼在地上,疼得二人龇牙咧嘴。
刘利亭回过神后环顾四周,见到卢道临顿时如见救星,踉跄爬起指着徐启玉嚷道:
"卢大人!这狂徒竟敢强掳下官,您定要主持公道!"
刘夫人也尖声附和:"简直无法无天!"
徐启玉冷声道:"闭嘴。
我问你,报国寺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卢道临低声提醒:"这位是北凉王次子,武楼双榜榜首徐启玉。
"
刘利亭闻言色变——徐脂虎的弟弟,那个武道奇才?
刘夫人却愈发嚣张:"原来是那**的弟弟?"
"果然蛮夷之辈,姐姐那般德行,弟弟又能好到哪儿去?"
徐启玉眸光骤寒,翻掌下压。
轰!
磅礴真气将刘夫人死死按在地上。
随即隔空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掌掴声回荡在庭院中。
(
刘夫人整张脸已被抽得肿胀不堪,连牙齿也被打落数颗。
凄厉的哀嚎瞬间响彻卢府内外。
在场众人无不浑身战栗,面露惊惧之色。
刘利亭见妻子遭此毒手,当即怒不可遏。
"速速放了我夫人!"
"当日报国寺之事,明明是徐枝虎**我在先,此事阳城百姓人尽皆知!"
"今**竟敢强掳我夫妇二人,还伤我发妻。
"
"明日我必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徐启玉眸中寒光乍现,周身杀意如实质般弥漫。
"还要嘴硬?"
右手凌空虚引,池中水珠飞旋凝聚成生死符,瞬间没入刘利亭体内。
刘利亭慌忙检查周身,初时只觉微麻,正欲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