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启玉微微颔首,如今已达金刚境巅峰,距离指玄境仅一步之遥。
这时,车夫在徐启玉示意下上前叫门。
不多时,一中年男子面带不悦地开门走出。
“我是卢府管家卢东杨,阁下何人?”
车夫陪笑道:“北凉小王爷徐启玉途经此地,特来探亲。
”
卢东杨冷笑:“巧了,卢府今日不见客。
”
“诸位请回,改日再来。
”
车夫一愣,不知所措:“不见客?这是要把我家公子拒之门外?卢府,好大的派头!”
徐启玉从马车上缓步走下,眸中带笑,却透着寒意:“不是卢府架子大,而是今日不见客?”
“卢管家,真是好规矩。
”
卢东杨毫不退让,直视徐启玉:“老爷定的规矩,小王爷请回!”
徐启玉上前几步,站在卢东杨面前,笑意渐冷。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今天我非要进去不可。
"
卢东杨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额头渗出冷汗却仍硬着头皮回应:
"请小王爷回府!"
轰然一声闷响。
没人看清徐启玉如何出手,卢东杨就像被狂奔的野牛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
卢府大门在撞击下四分五裂,他重重摔在地上吐血昏迷。
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卢府家丁们手持兵刃将徐启玉团团围住。
"敢在卢府撒野,嫌命长?"
少年环视众人,语气平静:
"我来探望家姐徐枝虎,拦路者——死!"
家丁们哪知深浅,见这少年如此嚣张,纷纷举刀冲来。
"教训他!"
徐启玉足尖轻点地面。
青石板瞬间龟裂,狂暴气劲顺地蔓延。
砰砰砰!
家丁们接二连三被震飞,惨叫声中鲜血四溅。
少年视若无睹,径直向内走去。
神识扫过整座府邸,锁定目标后身形如鬼魅般消失。
凉亭内。
徐枝虎正执卷细读,侍女二桥静立身侧。
忽见人影闪现,主仆二人都惊得站起身。
"启玉!"
看清来人后,徐枝虎喜出望外,上前紧紧抱住弟弟。
"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
感受着姐姐温暖的怀抱,少年冷峻的面容柔和下来。
这是待他如母的长姐,是他最珍视的亲人。
"想给大姐个惊喜。
"他轻拍姐姐肩头笑道。
叙礼过后,徐枝虎拉着弟弟落座。
二桥眼珠一转,连忙行礼:
"奴婢拜见小王爷。
有件事..."
"二桥!"徐枝虎急声喝止。
徐启玉抬手示意:"但说无妨。
"
得到准许,侍女立即将主母在卢府受的委屈,以及与刘利亭的纠葛一一道来。
随着讲述,徐枝虎神色愈发不安,偷眼观察弟弟反应。
徐启玉始终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二桥话音刚落,凉亭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滞,寒意弥漫,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徐枝虎望向徐启玉,眼中透着忧虑,她察觉到他已然动怒,轻声道:
“启玉,冷静些,这里不是北凉。
”
徐启玉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柔和而坚定,说道:
“大姐,不管是不是北凉,作为北凉王的女儿,我的姐姐,都不该受这样的委屈。
”
即便早已知晓这些事,此刻听二桥再次提起,他仍觉心如刀割。
二桥不明白徐枝虎为何如此隐忍,即便被人诋毁也不辩解,但徐启玉却清楚**。
其一,她心性高洁,不屑于理会流言蜚语。
在她看来,旁人的闲言碎语不过是浮云,不值得在意。
无论外界如何诋毁她,无论卢家人怎样苛待她,她都不为所动。
因为她根本不在乎这些无关之人。
然而恰恰是她的忍耐,反而让卢家变本加厉地欺辱她。
正如俗话所说,“人善被人欺”,徐枝虎的忽视,助长了对方的嚣张气焰。
其二,徐枝虎虽贵为北凉郡主,但北凉与卢家相距甚远。
她并非爱告状之人,即便北凉势力再大,也难插手卢家家务,这让卢家更加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