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万蚁噬心般的奇痒剧痛席卷全身,十指疯狂抓挠间皮肉翻卷,鲜血淋漓却难减半分痛楚。
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哀嚎。
"!这是何等妖术!"
"快住手!"
卢府众人见得此状,皆骇然失色。
望向徐启玉的眼神充满畏惧,不约而同后退数步。
刘夫人也忘了面上疼痛,呆滞地望着丈夫惨状。
终于刘利亭崩溃哭喊:
"小王爷!我招!我全招!"
"求您收了神通!"
刘利亭凄厉的惨叫让人毛骨悚然。
有些女眷已吓得掩面不敢直视。
刘夫人眼中迸发刻骨恨意:
"徐启玉!你竟敢对江南士子用刑。
"
"明日我必上京告御状,看陛下如何治你!"
徐启玉弹指暂压生死符,似笑非笑地瞥向刘夫人:
"明日?呵。
"
转而对刘利亭冷声道:
"说清楚,报国寺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刘利亭涕泪横流,精神彻底崩溃,将当日**和盘托出。
卢道临闻言,脸色阴沉如墨。
听完这番言语,那人当即厉声呵斥道:
"原以为你刘利亭是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在江南文人圈里也算小有名气,谁料竟干出这般龌龊勾当!"
"家有贤妻还四处招蜂引蝶也就罢了,出了事居然还倒打一耙,把污水全往人家姑娘身上泼!"
"简直丢尽了江南读书人的脸面!"
"还不快赔罪。
"
刘利亭连滚带爬扑到徐枝虎跟前,磕头如捣蒜:
"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大白之际,
卢府下人个个面露惭色。
刘家娘子更是惊得瞪圆了双眼,气得浑身发抖。
唯独徐枝虎依旧神色淡淡。
徐启玉却不依不饶:
"我姐姐可是北凉王的女人,你区区一个江南书生,是谁给你的胆子往她身上泼脏水?就不怕北凉铁骑踏平你家门楣?"
说这话时,
徐启玉暗中运起了摄魂之术。
刘利亭顿时不由自主道出实情:
"北凉与朝廷势同水火,拙荆又是贵妃娘娘的侄女。
"
"此事若成,能抱得**归;不成,也能坏了徐枝虎的名声。
"
"对朝廷来说,徐枝虎名声败坏正是求之不得。
"
"要是拙荆将此事禀告贵妃,再由贵妃上达天听,陛下定会重用下官,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此言一出,
连卢道临都惊得倒抽凉气。
万没想到刘利亭心机竟深沉至此。
刘家娘子先是一怔,
随即勃然大怒:
丈夫**成性她尚能忍,
却不成想连自己都成了算计的棋子。
当即厉声骂道:
"刘利亭!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徐枝虎这才冷冷瞥了刘利亭一眼,
眼中满是嫌恶。
卢府上下顿时议论纷纷:
"没承想刘公子竟是这等货色?往日还道他才高八斗呢。
"
"画虎画皮难画骨,好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这么说咱们都冤枉徐姑娘了,人家出身名门又生得这般标致,怎会做出那等事?"
"瞧着吧,看徐公子这般架势,定不会轻饶了他。
"
卢道临听得周遭私语,
心思急转:
虽说此事系刘利亭所为...
虽说他这位公公难辞其咎,既未约束好府中下人,任流言肆虐,也未曾彻查此事细节。
但于他而言,最不愿见到的便是徐启玉在江南道掀起腥风血雨。
若刘利亭毙命,江南士子对北凉王的敌意必如烈火烹油,群起发难也未可知。
故此,他必须保住刘利亭!
卢道临清了清嗓子,缓声道:
"贤侄,此案已**大白。
"
"刘利亭这等衣冠禽兽,交予老夫处置,定给你满意交代。
"
徐启玉眼中噙着讥诮,早在对方开口时便洞悉其盘算。
可他何曾在意这些?
"卢大人,"指尖轻叩案几,"刘利亭夫妇,连同贵府欺辱家姐的刁奴,今日一个都逃不掉。
"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