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皆为权宜之计,只为迷惑丁春秋那恶贼!"
声泪俱下的模样,仿佛先前那些恶言从未出口。
徐启玉未予理会,转身踏入无量玉洞。
洞中山腹幽深,却有天光渗入。
行不过数步,便见白发老者盘坐其间。
"拜见无崖子前辈。
"徐启玉执礼甚恭。
老者经脉尽断,仅能微颔首示意。
目光中满是欣慰:"适才洞外之事,老夫俱已听闻。
"
"公子不仅为老夫清理门户,更为逍遥派雪耻。
"
"而今心愿已了,可将毕生功力与门派绝学尽数相授。
"
话音稍顿,复又言道:"知公子乃北凉王世子,不敢以掌门之位相强。
"
"惟愿公子日后为逍遥觅得传人,令本门绝学不至失传。
"
这番话俨然临终托付。
三十年前遭李秋水与丁春秋暗算,他苟活至今只为两愿:
一是手刃仇敌,二是择选传人。
如今得遇徐启玉,终得圆满。
"前辈会错意了。
"徐启玉忽道,"此番专程前来,正是为您。
"
"不需传功,只需答应一事——"
"我能让前辈伤势尽愈,重登武道巅峰。
"
一声巨响在洞中回荡!
无崖子周身猛然迸发出骇人威压,顷刻间洞内狂风大作,卷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徐公子此话可作得真?”
徐启玉嘴角噙着笑,指尖轻叩石案:“本公子平生最厌——谎言。
”
无崖子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心知肚明,这位北凉王府的二公子手握滔**柄,既敢开口,必有所持。
“代价呢?”
莹白光华闪过,徐启玉掌中现出一枚流转青雾的丹药:“从此奉我为主,入北凉罗网。
”
拒绝的冲动在喉头翻涌。
三十年前**江湖的天象境强者,岂能臣服于黄口小儿?但剧毒侵蚀的筋骨在隐隐作痛——那些被褥**浸透的日夜,尊严被碾碎的三十年......
“若公子真能......”老人喉结滚动,声如砂砾摩擦,“老朽......愿认主。
”
丹丸破空而入喉。
刹那间,无崖子恍如吞下熔岩,枯萎的经脉在烈焰中寸寸崩裂。
剧痛浪潮里,他嘶吼着,却在漫天血雾中望见——新生。
洞外,苏星河攥碎掌心血痂。
形态蜕变
阴郁老者脱胎换骨,化作四旬壮年模样。
岁月刻痕悄然褪去,乌发如墨渐次浸染。
满地浊物散发着刺鼻腥臭。
造化丹力仍在流转,新生经脉沐浴玄机。
徐启玉掩鼻疾走,洞外天光豁然开朗。
苏星河急趋向前:"公子,家师境况如何?"
徐启玉眼含深意:"稍候自见分晓。
"
无双剑匣嗡鸣作响,少年剑客抱拳朗声道:"此番方知武道无涯,待我驯服大明朱雀之日,定当再来领教!"
徐启玉颔首回应,目光掠过对方身后古城轮廓——那可是个签到福地。
哀嚎声此起彼伏,中毒武者匍匐乞命。
慕容复**不语,指甲深陷掌心肌肤。
"凭父辈余荫的纨绔子..."他盯着相谈甚欢的男女,眼底淬出毒火,"且看皇城司的铁骑碾碎你这虚假荣光!"
石壁传来沉稳足音,鹤发童颜的挺拔身影踏出洞窟。
苏星河踉跄跪拜,热泪漫过苍老面颊。
无崖子深吸天地清气,忽而折腰行大礼:"拜见吾主!"
阳光洒落三人衣袍,山风卷走最后一丝腐臭气息。
无崖子单膝跪地,向徐启玉行礼时,全场哗然。
苏星河与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这位三十年前**风云的顶尖高手突然现身已是意外,更令人震撼的是他竟对少年俯首称臣。
场间顿时议论纷纷:
"北凉二公子虽曾斩杀天象境强者,终究只是个弱冠少年..."
"无量玉洞里的惨叫声究竟发生了什么?"
连素来洒脱的婠婠此刻也心绪翻涌,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带:"他这般耀眼,可会嫌弃我这个连金刚境都未突破的傻丫头?"
见师祖跪拜,苏星河立即跟着跪倒,函谷八友也齐刷刷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