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水的泡泡睁开眼,闹得眼睛通红,刚才看到的浑身血好像只是个错觉。但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潦草地冲了一下就跑了出来,这才发现可能是热水一泡,他左手的食指指甲黑了好大一块,一摁前端,后沿就翘了起来。他干脆把指甲拔掉了。血立刻涌出来,房间里没有找到纱布。他有一瞬间,不想包扎,想让伤口变得更大一点。因为补偿。什么补偿?很快他驱赶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去找人讨纱布。
这层楼的尽头有个小房间,里头塞了张床,有居住条件。这个人大概是管理员,常常看见他拖着清理车穿梭在楼道中。摩闪准备找他。老天啊,在见到这个人之前,他都以为这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