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流畅地无缝衔接上后半句话:“萩原和松田还是眼馋达喀尔拉力赛,好说歹说,抓着诺亚方舟给他们加时。”
“诺亚方舟?”摩闪却抓住奇怪的点,“你们还是认出谁是弘树了?”
“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降谷零上下打量他一眼,摩闪哼了一声:好好好!我确实没有游玩名额!你们想玩就玩想走就走把东京当公共厕所,我不找基尔套近乎连发布会都混不进去!不肯理人,向前快走几步后仍觉不爽,朝后面一人撂一脚跑掉了,也不管踢没踢到。
他走出去大半天才想起两回事:其一,还不知道江户川柯南怎么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出了门就不再回去,他不记得还好,万一到处说我死了可怎么办;其二,苏格兰带这么一群人出来团建,总不能真的是半场开香槟吧。所以他是来干什么的呢?
这两个问题先后得到解答,一个一个说。先说第一个。
照江户川柯南看来,从前他只觉得自己和青梅去公园玩偶遇组织交易,试图偷看交易现场反被一闷棍抡晕已经是人生中意想不到的自然灾害了;现在看来,天灾不胜人祸。重点点名几个自己人。
很奇怪,虽然不幸变小,江户川柯南却不觉得陌生或无法适应。也许是因为17岁算不得大人,又或许是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这回变小之后他没有去找阿笠博士——奇怪,为什么要说这回?——总之阿笠博士在三年前出国了,十分突然;如果不是这回“茧”的发布会有邀,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不过这三年来的阔别并未使感情隔阂,阿笠博士依然主动送来胸章;言辞亲昵,如同从前一样。是啊,越年长的人,时间的度量就越宽广。三年是一眨眼的事情,刚够开一个玩笑。柯南本来不喜欢玩电子游戏的,但三年不见,不好拒绝。
总而言之,误打误撞;变小之后的工藤新一想办法跑进了自己家。还是被毛利兰抓个正着,绑架代替购买地拐回侦探事务所,还叫江户川柯南。这次的生存环境可没以前那么无害,没了足球鞋和腰带,柯南总是要摇毛利兰代打;但和毛利兰相处多了,他免不了被怀疑,实在是甜蜜的负担。这一回可没有变声器帮忙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江户川柯南上了几天小学,发现课程无聊归无聊,人却不无聊。没几天,他就被几个小孩团团围住说要组建少年侦探团。柯南本想打个哈哈了事,却发现他们的构成还挺有意思,这几个孩子背后还有个女孩,抱着胳膊就在后面静静地看,不言语。柯南觉得奇怪,去同她认识了一下,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这个叫灰原哀的女孩,据她自述,和自己的远房姐妹住在一起。她说的那个远房姐妹下课会来找她,柯南看了,发现自己认识。还没变小时转来帝丹高中的世良真纯,他记得。自己对这个女生的印象也很特别:很酷,刚见面的时候还以为是男生,帅的差点让园子移情别恋。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聪明。
观察了灰原哀几天以后,柯南发现她也很聪明。和世良真纯不同,灰原哀的聪明更偏近一种学术的:有天科学课,老师带着大家认识磁铁,给每个人发了一小块下去。下课后,灰原哀极少见地找过来,问:江户川君,我的磁铁好像可以刻录声音?磁性材料本来就可以记录音乐信息啦。
柯南习惯性地科普,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非常激动,超级大声:灰原,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声音超大,引得其他同学纷纷围了上来。看着那几个自称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也在看,柯南灵机一动,说只要灰原肯帮这个忙,自己就愿意加入少年侦探团。接着场面就变成了步美说服灰原哀,柯南拍着胸脯想:我怎么这么聪明。全然不知现在看着犹豫怕生的灰原哀回家后一把推开门,揶揄地对世良真纯宣布:在江户川的后知后觉下,工藤终于能给小兰打第一个电话了,真是不容易。
这种后知后觉延申至今。不知是装的太好还是别的原因,柯南一度以为她是那种典型的高智商高敏感又自闭的天才儿童,偶遇组织成员,也就是尽力把她保护好。东京不大,就以本作出事的频率,柯南和他的朋友免不了和组织成员打个照面。灰原哀的状态其实好了很多,但依旧会对琴酒和他的保时捷感到后怕。
这一回形势是前所未有的严峻。参加游戏发布会,进入虚拟世界,灰原哀反常地抖个不停。由于之前灰原指认琴酒实在太准,柯南是丝毫没想过她纯粹是在逗自己玩。眼见一同游玩的几个大人鹤立鸡群气质出挑,浑身写满了“我不简单”;还有那个一看就不是摩闪本人的“摩闪”,压力得柯南要炸了:我不就一小孩,组织至于派四个人联合行动?不幸中的万幸是那个“摩闪”在游戏最后变成弘树,坦白自己毫无恶意,而游戏里的死也不算死,叫自己放宽心。活着通关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