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different
,柯南长出一口气,拖着灰原哀就跑。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儿,想着还是尽早离开为上。又想到父亲还在这,怎么着也得和他说一声。当然这种焦虑在柯南从办公室找到工藤优作,又看清了他身边有哪些人以后……

    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就,这位FBI吧,前两年一直在追查一样什么东西,和工藤优作达成合作关系,老爹也给自己介绍过,老妈爱的不行;边上那位惨遭弘树盗号的号主呢,自己小时候打过交道,不是坏人,老妈也爱的不行。自那一面后,工藤有希子还真收集了许多爱达荷本地报纸,并把某人照片剪下保存,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才是她儿子——不对这办公室难道是我妈的后宫吗。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给男士们分出个名分,一无所知的摩闪把江户川柯南提起来,自顾自出门去了。这办公室隔音实在太好,柯南什么都没听到。

    当夜他回家,心事重重。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自己玩了一次全息游戏有惊无险,只有灰原哀似乎察觉到什么,不远不近跟在柯南身后。柯南正不安着,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他从那几个形迹可疑的大人说到父亲和FBI一起(他隐去了这一重身份,只说看见了现场的FBI)在商讨要事,又说到不知泽田弘树现在如何了,灰原哀都耐心听着。直到他说也担心摩闪那么贸然地出去后那些疑似组织成员的家伙就不见了,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摩闪怎么样了。

    摩闪好着呢。灰原哀想:这家伙现在估计又回家睡觉去了,醒了就拿酸橘子害人,得意得很,轮不到你操心。她清了清嗓子,说:“他一定会没事的。”

    江户川柯南只当灰原哀在安慰自己,但她的语气太笃定,一反常态,与众不同,使他不由得回头,然后看见此生难忘的一幕。这夜没有月亮,一片死寂的天空下,路灯一盏一盏地熄灭了。灰原哀掏出了一把枪,对着自己。她轻轻地说:

    “因为会有事的是你。”

    她说完这句话,最后一盏灯也灭了。黑暗中,女孩的声音像高脚杯里的冰块一样:“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雪莉。”

    江户川柯南知道自己该跑的,但人怎么跑得过子弹呢?他刚刚转过身,就听见扳机扣动的声音;他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听见小黄鸭叽叽叫的声音,还有礼花爆炸声。

    他满脸黑线转过来,灰原哀已经捂着肚子笑到地上了。手里的枪是整蛊道具,显而易见。不过。她好半天才理顺气息,我刚才也没有骗你哦,工藤。一晚上大起大落,差点儿把柯南吓出心脏病。

    第二件事也在几日之后得出解答。被诋毁爱给别人喂酸橘子的摩闪又被条子把电话打进家里,还是萩原耶耶,说上次吃饭被意外打断了,这次必须吃。摩闪说有啥好吃的,萩原说我请。摩闪说那也没道理啊。萩原说就当你给我和小阵平加时的感谢啦。

    那不是我,那是弘树啊。谢不着弘树你给诺亚方舟敬个礼也成。萩原说我知道,但他披着你的皮,我就谢你了,他还能把我怎么着?把我号删了?我保证这次能吃成。

    摩闪将信将疑地答应了,坐人家的车。松田冷酷的给他俩当司机,摩闪和萩原搁后头扯淡,其言论自由得足以毁灭地球八百回。到地以后,看都没看店名就往里走,然后仨人对着店里一个穿着围裙表情和气礼貌微笑其实已经攥拳攥出青筋的金发服务生面面相觑。

    “快跑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仨人扭头就跑,差点搁不大的店门互相挤死,波洛就这样一网打尽拿下三杀。萩原还在那叫:“小阵平为什么要害我!”松田也不客气:“我看评价就说的这家好啊,我哪知道……都怪摩闪!他和大老师当同事的为什么不提醒我!”

    “那就都怪摩闪吧!”

    摩闪:?我吗?

    还没等他分辨,有人先一步替他解围:“既然来了,也没必要走嘛。更不用怪人家。”熟悉的声音,萩原和松田回头一看,诺亚方舟团建四人组重现江湖,诸伏景光坐在窗边托着脸,摆摆手,和他们打招呼。萩原和松田觉得心下一空,但随即感觉好像是物理意义上的空了。门口从挤三个人到挤两个人,当然会觉得空泛不少。听见诸伏景光的声音后,摩闪直接就消失了。单论这一段位移魔术,技术远远精湛于怪盗基德。他甚至不用丢烟雾弹。

    “不会我们这辈子和他吃不上一顿饭吧。”萩原探头探脑往外打量,确认街道上真的再看不到摩闪的身影,才转过来,有点气馁,像被雨淋的蒲公英,“我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诶。”

    “谁知道呢。”松田阵平惯会消弭脑子里不必要盘旋的问题,他的重点早已被面前一个更加明显的现象取代。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台前仔细端详:怎么看怎么难受,他印象中,降谷零绝非这样一副气质,笑起来也不是这么个法子。本来就不爽,现在更不爽。但他毕竟稳重不少,不再是看人不爽马上约架的性子。也是,哪有人能永远不老。

    思来想去,松田阵平面对降谷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