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nsea
    这一次不必宫野志保顶着缩骨的疼痛跑到工藤宅门口,在她成功从那个管道爬出去以后,就被人像抱猫一样拿毛毯一裹,蒙着头抱起来。

    到目的地后,毛毯被掀开一角。宫野志保朝外一望,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才发现外头的光没想象中刺眼。眼前的一切和世良真纯刚刚搬进来时相比大不同了。不说家具布置和装满的衣柜,只消看长久不用的厨房在上过一壶壶茶,一盘盘布丁以后,糖果和面包香气扑鼻,充盈整个房间。而此时世良真纯和赤井玛丽就坐在她床边,看见她动了动,黑色短发的女孩就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虽然有例在前,我还是很担心你。”她看起来激动不已,兴致勃勃。带宫野志保回来的路上太过顺遂;照世良真纯的心理预期,应当有十七八个面目凶恶满脸横肉的大汉一拥而上,而她闪转腾挪有惊无险冲出包围。不料现实是一路无人多看她一眼,比从路上捡个猫去宠物医院还简单。她高昂的情绪让宫野志保变小后头一回感到无所适从,赤井玛丽打发世良真纯去把茶倒出来,支开了她。

    在看见赤井玛丽的第一秒,宫野志保就敏锐地意识到这才是自己需要摆平的人。她支起身子,决定做好应付问题的准备。玛丽女士一看就是自己的药品的受害者之一,假使要斥责她,也是完全有理由的。

    然而不知是谨慎起见回避话题,还是套套近乎宽解心防,总而言之,赤井玛丽竟然怀旧起来,感慨起事态不可预料。说到最后,挖出许多共同的熟人,赤井家同宫野家沾亲带故。在这个东京,这种事常有。但赤井玛丽认为这是值得庆祝的事件,问清年龄后,对端着茶具过来的世良真纯说:“你刚刚救的是你的表姐。”除此以外,竟然对于“雪莉”在组织里的情报只字不提。这显然不符合一位特工的职业素养。

    “我知道,到了正确的时间,你总会告诉我的。”

    赤井玛丽这么说。

    宫野志保接过茶杯,感到难为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局面;只好佯装无事发生,借口欣赏庭院,站在窗边。在她背后,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无声地出去了,并且顺手带上门;而在她面前,庭院的橘子树新鲜,枝繁叶茂。

    橘子开始掉在地上。宫野志保——现在是灰原哀,她用惯了这个名字——主动问:“摩闪呢?”一直以来,没有见到他回来。世良真纯说不知道。灰原哀以为是世良真纯不知道那个代号指代的是谁,于是形容摩闪的长相:被制止了。世良真纯说:不用解释得那么详细。那些大人总以为可以瞒过我,但是我都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他说把这些树送给你,想种就种,没劲采摘的话就随便它烂在土里。

    这宛若托孤一样的发言一度让灰原哀的精神紧绷,也就无心收拾院子。等到第二年春天,雪快要化尽的时候,关闭已久的属于摩闪的房间门被打开,那时候灰原哀正在凭着记忆复刻A药成分,听见楼上传来声音,把椅子一推冲了出去。等到站在门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正愣神的时候,听见房间里摩闪一声撕心裂肺不可置信的惊呼:

    “橘子咋没收啊!”

    灰原哀本来空白卡壳的脑子被诈骗打白工的愤怒代替,于是飞起来踹过去,和毫无防备后背朝她的摩闪一起栽进床里。摩闪只觉得自己被超级大坏猫暗算,心道赤井女士还真开明,允许女儿在家养这么大个宠物,一转身发现灰原哀在瞪他。

    瞪他归瞪他,问起过得怎么样,灰原哀别别扭扭转头去:说一般吧。一般的意思是世良真纯转入帝丹高中的同时灰原哀转入帝丹小学,两人成天上下学一起行动,回来了就吃拉面,怎么看都是姐妹。实际上当然也是姐妹了。

    灰原哀不知道又想起什么,问组织怎样了,摩闪叹了口气,说你要是知道我在组织跟人拉灯虐恋,你也会觉得我命苦。灰原哀:“什么——!!”

    还能是什么,演男同性恨呗。摩闪心想论坛这事扯不清楚,装做特别深沉地说你以后就懂了。灰原哀立刻抓住他:“不能以后啊!你现在就得打HPV疫苗!”

    摩闪:?

    她非要自己去医院体检。摩闪嘴上答应的好好的,扭头钻进院子里,阴暗地摘最酸的橘子准备给爆处组俩条子提过去。他站在院子里的时候,听见灰原哀趴在他背后的窗户对他喊:诸伏……苏格兰呢?你回来了,要跟他说一声吗?

    没有回答。灰原哀回头才发现赤井玛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背后,简洁地说:“那两个人又吵架了。”

    虽说之前看来萩原研二已经可以到处乱跑,甚至还能请人吃饭(顺便把同期气晕),但偶尔昏迷睡过去。松田阵平也照例送病人去医院检查,敬遵医嘱;实际上心里都清楚真正的病因是什么。四下无人时,松田阵平悄悄问摩闪:如果百利甜和他的系统消失了,那萩他……

    不知道。摩闪冷静地回答:也许萩原能活,也许本质上还是那个96号的造物,是松开手就会飞走的电子蝴蝶。

    松田阵平无话可说。

    这也是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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