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轻微起伏,瘦削的脊骨仿佛要从厚重的大衣下刺出,清晰可见,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而在他的身后,一辆车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废气;降谷零眼疾手快,干脆利落地砸破车窗,将司机拽了出来——他紧闭双眼,但胸口起伏尚有呼吸,楼上就是医院,救治来的相当迅速——
这是一个一比一复制的三岛教授的死亡现场。
对于这位没能被他,被他们救下的受害者,降谷零知道做出一副撕心裂肺的悲痛模样一定是在骗人,但说没有任何触动是不可能的。只是不论动机,说到底三岛教授最后并非死于百利甜之手,其中弯弯绕绕,追责下来竟然是一地鸡毛,不知从何说起。
他就这样站在百利甜面前,垂着眼睛,几秒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最后才微微叹气,如梦初醒般想到要报警;说来奇妙,面对这样的场景,他的心情竟然并不凝重,甚至想要苦笑着去找某个卷毛同期和某瓶美国私酒算账:最后还是我来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