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从那些掩体后面,伸出了无数炮管。
“散开!”维尔康吼道。
致命的火网覆盖了整个通道。一名火蜥蜴战士躲闪不及,被集束激光击中了背后的动力背包。
一声剧烈的爆炸,将那名战士炸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动力甲变得一片焦黑。
“赫斯!”努梅恩目眦欲裂。
“他还活着!”维尔康吼道,“把他带上!我们走!”
他们冲过了那片死亡通道,但每个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敌人不是军队,而是整个世界。
这样的战斗,要如何才能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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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系外缘,『复仇之魂』号的舰桥上,气氛与火星的混乱截然相反,一片肃穆。
荷鲁斯·卢佩卡尔静静地站在全息星图前,凝视着太阳系内部。阿巴顿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就在刚才,代表火星的那个红色图标,突然变成了一个不断闪烁,吞噬着周围一切光芒的黑色漩涡。所有来自火星的信号,无论是叛军的还是忠诚派的,都在同一时间中断了。
“大人,凯尔博·哈失败了?”阿巴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失去了火星?”
“不, Ezekyle。”荷鲁斯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微笑,“我们没有失去火星。恰恰相反,我们刚刚把它送给了父亲,作为一份大礼。”
“我不明白。”
“你以为我让凯尔博·哈去寻找的,是某个强大的古代兵器?或者是一个能颠覆战局的STC模板?”荷鲁斯问道。
“难道不是吗?”
“那些是给他的报酬,是让他心甘情愿打开那个盒子的诱饵。”荷鲁斯走到星图旁,伸手指着那个黑色的漩涡,“真正的目标,是盒子本身。或者说,是盒子里关着的东西。”
他看着阿巴顿困惑的眼神,继续说道:“我们的父亲,人类的帝皇,他向我们展示了他想让我们看到的一切。光辉,荣耀,理性,未来。但他从未让我们看过他的过去。一个活了数万年的人,他的过去,不可能是一片光明。”
“在成为帝皇之前,他是什么?一个战士,一个暴君,一个为了实现目标不择手段的阴谋家。他一定处理过很多……我们无法想象的‘脏活’。而火星上那个东西,就是他最不愿意被人提起的‘罪’。”
荷鲁斯的笑容变得冰冷。
“我从未想过要控制那头龙,Ezekyle。凡人无法控制神明。我只是把它从笼子里放了出来。我把父亲当年亲手埋下的炸弹,重新挖了出来,然后点燃了引信,扔回了他的脚下。”
阿巴顿的眼神变了,他终于理解了战帅那宏大而恶毒的计划。
“现在,整个帝国都会看到。他们的不败君王,他们的完美神祇,将如何面对自己过去的罪业。他会怎么做?是派出军团去填这个无底洞,削弱泰拉的防御?还是眼睁睁看着火星被那头怪物吞噬,让机械神教的信仰崩溃,让整个帝国分崩离析?”
“无论他怎么选,他都输了。”阿巴顿低声说道。
“是的。”荷鲁斯将目光重新投向星图的中央,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他用谎言铸造了帝国的基石,而我,只是轻轻地敲碎了它。当他忙着修补地基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去推倒他的墙了。”
荷鲁斯的声音在安静的舰桥上回荡,充满了自信与力量。
“传我的命令。”
阿巴顿单膝跪地:“战帅,请吩咐。”
“让佩图拉博的舰队开始最后的佯攻,把多恩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正面战场上。”
“让莫塔里安准备好他的死亡之云,泰拉的空气,太清新了。”
“还有……”荷鲁斯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告诉安格隆,让他和他的儿子们,准备好迎接一场真正的屠杀。”
“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