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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图拉博猛地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杜门。
“你……你们……”
“我告诉过你。”杜门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那句话,“我们……在为你铸造一座牢笼。”
佩图拉博看着窗外那一张张指向自己的炮口,看着那些从天而降,砸在自己旗舰装甲上的蓝色空降仓。
他,钢铁之主,围城战的大师,第一次,品尝到了被围困的滋味。
……
混沌的深处,荷鲁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身边的马格努斯,那只独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有意思。真有意思。”红魔笑道,“用一个原体的灵魂做信标,进行一次自杀式的精准跳跃。罗保特……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这可不像他。”
“他不是疯狂,他是绝望。”荷鲁斯站起身,走到了观星台前,“他知道,按部就班的战争,他赢不了我。所以,他开始学习我们了。学习……不择手段。”
“那我们要做什么?”马格努斯问,“佩图拉博看起来有麻烦了。需要我帮他一把吗?比如,给基里曼的导航员们送去一些有趣的幻象?”
“不。”荷鲁斯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的虚空,落在了那片被蓝色舰队包围的战场上。
“让佩图拉博自己解决。我需要看看,我这位兄弟的计算力,在面对真正的绝境时,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也需要看看,罗保特为了杀死一位兄弟,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荷鲁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观星台的边缘。
“而且……你不觉得,这盘棋,还少了一位重要的棋手吗?”
马格努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荷鲁斯的意思。
“圣吉列斯……”
“对。”荷鲁斯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无人能懂的微笑,“血腥的戏剧,怎么能没有最高贵的观众呢?去,马格努斯。把这里的景象,‘分享’给我们在巴尔的兄弟。我想看看,当他看到一位忠诚派原体,对另一位(曾经的)忠诚派原体痛下杀手时,他那高贵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