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佩图拉博看着那张星图,看着那守护千万世界的宏伟计划。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世界的人们,在“帝国神盾”的庇护下,自由地生活,仰望着完整的太阳和璀璨的星空。
那才是真正的安全。
那才是真正的秩序。
那才是真正的……完美。
『这不是墙……』佩图拉博喃喃自语,『这是……拥抱……』
舰桥上,马格努斯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父亲……他不是在建造一座要塞,他是在重塑一个灵魂。这是灵魂层面的建筑学。』
安格隆沉默了,他看着光幕中那个重新燃起光芒的兄弟,眼神复杂。
广场上,佩图拉博缓缓地,再一次跪下。
这一次,不是因为崩溃,而是因为新生。
金属摩擦发出沉重的声响,钢铁之主,奥林匹亚的暴君,向他的父亲,向他新的人生目标,献上了自己全部的忠诚。
『我……佩图拉博……』
他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火焰般的热情。
『我将为人类……筑起心之长城!』
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痛苦,只剩下纯粹的创造欲和守护的决心。
帝皇欣慰地点了点头,将他扶起。
佩图拉博站起身,转身走向一直站在不远处,默默流泪的姐姐卡莉芙涅。
他巨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显得笨拙,他伸出钢铁巨手,想要为她拭去泪水,却又怕弄伤她。
卡莉芙涅却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将脸贴了上去。
『欢迎回家,弟弟。』
佩图拉博的身躯微微一震。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华美的桂冠,那是奥林匹亚统治者的象征。他曾以为这是荣耀,后来却发现这是枷锁。
他亲手,将这顶桂冠,轻轻地戴在了卡莉芙涅的头上。
『姐姐,奥林匹亚的太阳,就交给你来守护了。』
卡莉芙涅含泪而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广场上的民众看着这一幕,不知是谁先开始,掌声响了起来,从稀稀拉拉,到响彻云霄。
他们不再畏惧这位铁人王,因为他们看到,那座冰冷的雕像,终于有了心跳。
佩图拉博准备立刻投身于这伟大的建设之中,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构思第一座要塞世界的蓝图。
就在这时,一艘来自泰拉的快速穿梭机划破天际,一名禁军信使步履匆匆地来到帝皇面前,单膝跪地,呈上了一枚被蜡封的密信。
帝皇接过密信,信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用黑蜡烙印的符号。
那是一只眼睛。
一只正在流下黑色泪水的眼睛。
看到这个符号的瞬间,帝皇脸上的温和与欣慰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开的阴沉。
他身后的马格努斯也看到了那个符号,脸色同样一变。
『午夜之眼……』
帝皇捏紧了手中的密信,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诺斯特拉莫……』
他顿了顿,吐出了剩下的几个字。
『科兹出事了。』
圣吉列斯的话音在大殿中回响,他喘息着,似乎仅仅是复述那个画面就耗尽了他的力气。
荷鲁斯第一个上前,扶住他摇晃的兄弟。『绿色的海洋?一个笑话?圣吉列斯,你看到了什么?』
『我……』圣吉列斯眼中仍残留着恐惧,『我看到它们在狂欢,荷鲁斯。我们的每一次冲锋,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