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嘛,比朋友深一点,离道侣还差一步。”
蜘蛛妖当场愣住:“什么?你没开玩笑?”
苏子安笑着伸手轻揽彩衣腰侧,温声道:“不信?你问小白。她跟龙母朝夕相处一年多,龙母脾气、习惯、甚至爱喝什么茶,她都知道。”
,反正龙母远在洪荒仙界,眼下不在神逆大陆。
苏子安随口一说,蜘蛛妖想求证也无从下手。
更何况,他也没撒谎。
他确实搂过龙母纤秾合度的身子,也曾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炽烈如火。
小白抬眼瞥了苏子安一下,无奈叹气:“他说得没错,龙母对他,确实是真心护着。”
,“比朋友深一点,离道侣还差一步”?
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这叫差一步?
要真再相处一两个月,龙母怕是连本命鳞片都得交到他手里。
蜘蛛妖垂眸沉思:龙母……她在洪荒仙界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但能冠以“龙母”之号,又挺过三族大战,必是当年屹立巅峰的大能,极有可能,就是四海龙族的始祖老祖。
而苏子安与她这般亲近……
莫非他本身,就是三族时代某位沉睡至今的古老存在?
“你们慢慢喝茶,我出去走走。三天后咱们一道去青云门,我先去街上转转。”
话音未落,苏子安已松开彩衣,身形一闪,消失在小院深处。
他要去青云门探个究竟,刚才那股骤然爆发的气息,究竟出自谁手?
苏茹那个丰腴美妇,如今在青云门处境如何?
还有水月大师、陆雪琪……他也想再见一面。
彩衣眨眨眼,转向小白:“小白,你说苏子安真去逛街了?”
小白慢条斯理啜了口茶,嘴角微扬:“不会。我猜,他这会儿已经进了青云门。”
“太气人了!去青云门也不带我们!”
“彩衣,他可能是去见旧日恩师。咱们跟着,反倒碍事。”
彩衣猛地一怔:“什么?他师父……是青云门的人?不可能吧!小白,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蜘蛛妖也转过头,神色微凝:苏子安的师父,竟是青云门中人?
那他此行,莫非是来寻仇?难道……青云门害死了他师父?
小白放下青瓷茶盏,缓缓道:“好,我来说,当年苏子安游历途中,偶遇青云门水月大师。水月大师一眼看出他根骨……”
此时,青云门玄月洞府前。
道玄与诸峰首座立于湖畔,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脸上皆浮起轻松笑意。
道玄开口道:“诸位师弟,灵尊已应允出手相助,苏子安纵然日后修为通天,也不足为惧。”
苍松眉头紧锁:“掌教师兄,苏子安背后站着观音菩萨的分身。灵尊再强,也未必敌得过菩萨化身。”
道玄捻须一笑:“放心。观音菩萨不敢动手,神逆大陆自有规矩:佛门不得主动向道门发难。她若敢对青云门出手,天下道宗群起而攻之,佛门担不起这个后果。”
田不易面色沉肃:“师兄,仍不可大意。数月前,我们把苏子安的消息透露给了阎罗山残魂阎罗。可前些日子,阎罗山突遭崩解,我怀疑……阎罗已陨。”
“田师弟所言极是。”道玄颔首,“三日后便是七脉会武,天音寺、梵香谷都会到场。我会设法邀他们联手,共制苏子安。”
青云门,小竹峰。
苏子安踏上了小竹峰后山,目光落在四年前栖身的小竹楼时,嘴角不由扬起一丝温和笑意。
四年多过去了。
他原以为那座简陋的竹屋早被拆了,却没料到它还静静立在那里,水月大师与陆雪琪竟一直留着它,未曾动过一砖一瓦。
吱呀,竹门轻启,他抬步跨进屋内。
“咦?屋里竟纤尘不染……莫非有人常年打扫?”
他怔住了。
屋内干净得近乎反常:竹席泛着温润光泽,窗棂无灰,案几如新,连墙角都寻不到半点蛛网;更令人意外的是,几枝素雅白菊插在青瓷瓶中,花瓣还沾着清晨的露气。
砰!
他刚朝里屋迈去,额头却猝然撞上一道无形屏障,蓝光微漾,如水波般轻轻荡开。
“禁制?卧室里怎么设了禁制?谁布下的?”
他凝神打量眼前那层幽蓝光幕,心头微震。
这屋子是他当年睡觉的地方,怎会有人擅自设下防护?
难不成……小竹峰上有人常住此处?
“散!”
掌风轻扫,屏障应声碎裂。
他推门而入,目光一落,顿时愣住:“呃?床上怎么有件肚兜?还有条碧色裙衫?陆雪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