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白你都不放过,还会放过我?”
“哎哟,我跟小白是两情相悦,可我碰过她蛇形一根鳞片吗?你这脑子,净想些不干净的!”
小白顿时瞪圆了眼,又气又窘:他胡咧咧什么?本体?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小混蛋,该不会连她盘踞千年的蛇躯都惦记上了吧?
彩衣慌忙摆手澄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见个漂亮女子就往上凑,人族姑娘、妖族美人,一个不落,全被你这张嘴哄得团团转!”
蜘蛛妖:又懵又怒,彻底无语。
半个月后,青云山脚下的青云城里,一座寻常小院中,苏子安与小白、彩衣、蜘蛛妖围坐饮茶。
蜘蛛妖绷着一张脸,目光刀子似的扎在苏子安身上。
这十来天,她驮着三人穿山越岭,苏子安还屡次借机摸她本体绒毛,指尖滑过脊背,动作熟稔得像自家后院散步。
若非指望他庇护,她早一口毒牙咬断这无耻胚子的喉咙!
苏子安端起茶盏,笑意温润:“蛛女,别老盯着我,我又没占你便宜。你瞪了我十几天,眼珠子不酸?”
“下流胚子,少跟我说话!”她胸口一起一伏,气得发抖。
小白扶额叹气:“夫君,您饶了蛛女吧。”
她真服了,
这十多日,蜘蛛妖冷言冷语、横眉竖目,苏子安却偏爱逗她,一句接一句撩拨,她这个正妻都替他害臊,偏偏拦不住。
彩衣软软依在他怀里,眼皮半耷拉着,像只晒暖的猫。
她总算懂了小白当初的无奈:
苏子安体魄太强,千年蛇妖尚且招架不住,她这修行几百年的蝴蝶精,更是被他缠得夜夜失魂。
这几晚,他带着她看星星,从初升看到西沉,她被他折腾得筋软骨酥,连翅膀都懒得扇一下。
她虽浑身轻松、心旷神怡,却总悬着一颗心,生怕哪天被苏子安连累送命。
还有小白,小白竟比她还靠不住。
活了上千年的蛇妖,战力竟不如修行仅数百年的蝴蝶精。彩衣望着小白,一时语塞,不知该叹气还是摇头。
彩衣环着苏子安的腰,默默盘算:【这人简直荒唐透顶!小白半点指望不上,往后得赶紧和聂小倩处好关系,不然迟早被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账折腾到灰飞烟灭。】
苏子安一边轻抚她柔顺的青丝,一边问:“小蛛女,三天后是青云门大典,你打算留在小院清静度日,还是随我们一道去青云门?”
蜘蛛妖拧紧眉头:“苏子安,你真打算三天后上青云门寻仇?”
“正是。”
“寻仇?青云门掌门已是大乘期高手,其余六峰之主个个踏入分神境。你是去报仇,还是去送死?”
“哦?蛛女,你这是在担心我?”
啪!
她一掌拍在桌上,怒气冲冲:“我担心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怕你一命呜呼,蜀山那些老怪物找上门来,把我拎进镇妖塔关一辈子!”
苏子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无奈地摇摇头。
这小蜘蛛倒真是敢说,也不怕他一甩袖子把她扫地出门?
青云门……
只剩三天了。
三天之后,他要让那些趾高气扬的峰主们跪地求饶,更要亲手斩杀当年将他囚禁、威逼的几人。
苏茹?
那个身段丰腴、风情万种的美妇,一年多过去,不知近况如何。
水月大师和陆雪琪?
他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若他真要诛灭道玄与诸峰主,水月大师会出手拦他吗?
“苏子安!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蜘蛛妖见他慢悠悠喝茶,眼神却飘向别处,火气更盛。
她好心提醒,他倒好,心不在焉想旁的事,真想掐住他脖子狠狠晃几下!
苏子安斜睨她一眼:“听到了。蛛女,放心,你要是先没了,我还活着呢。”
彩衣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忧虑:“夫君,你真该听蛛女的劝。青云门高手如云,你孤身赴险,我怕你会折在那里。”
苏子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彩衣,别怕。你还记得我手里的那枚玉符吗?”
“记得。可只有一枚啊,青云门除了掌教道玄,还有六大峰主,全是分神境!”
他松开彩衣,起身伸了个懒腰,唇角微扬:“彩衣,谁告诉你,我只有一枚?”
彩衣一怔,满脸错愕。
他还藏了别的玉符?
怎么可能?
阴间那一幕她记得清清楚楚,平心娘娘只递给他一枚,再无他人。
小白正给两人续茶,闻言轻声道:“彩衣,夫君手中确有不止一枚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