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集团的崩塌速度,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料。就在王天豪还在绝望中挣扎,权衡着是否要接受叶家那杯毒酒之时,萧北玄的金融组合拳已然给出了最终判决。数家国际评级机构几乎同时下调了王氏集团的信用等级至“垃圾级”,这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要债权人组成的委员会强势介入,冻结了王氏所有剩余资产,王天豪父子被暂时限制离境,接受调查。曾经显赫一时的王氏集团,正式进入了破产清算程序,其商业版图被各方虎视眈眈的秃鹫瓜分。王天豪本人则在一夜之间白了头,据说精神已近崩溃,被送入了一家私立疗养院。而那个捅出大篓子的王浩,则卷了最后一点能动的钱,不知所踪。
锦城商界再次震动。如果说张氏的倒台是警示,那么王氏的覆灭则是一次赤裸裸的展示——展示着那位“玄先生”精准而冷酷的打击能力,以及与传统势力截然不同的游戏规则。恐慌如同瘟疫般在特定的圈子里蔓延,但与王氏切割、试图向北玄投资示好的势力也开始悄然增多。
萧北玄并未沉浸在胜利中,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远处。扳倒林耀东和其背后的叶家,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支撑,不仅是财力,更是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络。而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正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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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卧龙山庄。**
这里是锦城乃至周边省份都颇负盛名的顶级疗养院,坐落在风景秀丽的山区,环境清幽,安保极其严密,专门接待退下来的高级官员、功勋卓著的学术界泰斗以及背景深厚的商业巨擘。能住进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萧北玄出现在这里,是受一位隐居于此的国学大师的邀请。这位大师与天机阁的二师父有些渊源,精研易理,萧北玄此次前来,一是礼节性拜访,二也是想请教一些关于锦城乃至华夏气运流转的玄妙问题。会谈在大师清雅的小院中进行,茶香墨韵,远离尘嚣。
就在萧北玄辞别大师,在七的陪同下沿着山庄幽静的石板路往外走时,前方不远处的一栋独立小楼前,却传来一阵压抑的慌乱和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推着一辆急救平车匆匆从楼里出来,平车上躺着一位须发皆白、面色青紫的老者,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身上连接着便携式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旁边跟着几位神色焦急、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女,显然是老者的家属。
“快!直接送抢救室!通知赵主任立刻过来!”为首的一位医生一边跑一边喊道,语气凝重。
“宋老!宋老您坚持住!”一位穿着中山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紧紧握着老者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萧北玄的目光扫过平车上的老者,又掠过那位中山装男子,眼神微微一动。他认出了那位中年男子——宋国涛,现任某经济大省的封疆大吏,地位显赫,是未来有望进入核心决策层的重量级人物。而平车上的老者,想必就是他的父亲,那位曾在上个世纪的风云变幻中屹立不倒、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的健康状况,一直是对宋家影响力至关重要的定海神针。如果他此时撒手人寰,对宋国涛乃至整个宋家派系,都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抢救队伍匆匆从萧北玄身边经过,并未留意到路边这个安静的年轻人。但萧北玄却清晰地“看到”了——并非用眼睛,而是某种玄妙的感应。在三位师父的魔鬼训练中,大师父不仅传授了他经济谋略,更将一门古老的医道——“灵犀望气术”倾囊相授。此术能观人气色、察其经脉,断其病灶生死于微末之间。
在萧北玄的“视野”中,宋老爷子头顶的三朵“生命之火”已摇曳欲熄,尤其是代表心脉的那一朵,几乎被一股浓重的黑灰色死气缠绕、压制,这是急性心肌梗死并发严重心源性休克的濒死之兆!以现代医学手段,在这种环境下,抢救回来的几率微乎其微。
就在宋国涛等人心如死灰,跟着平车奔向不远处的急救中心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如果信得过,或许我可以一试。”
声音不大,却像有种奇特的穿透力,让慌乱的队伍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简单休闲装、气质冷峻的年轻人站在不远处,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你是谁?在这里胡说什么!”一个穿着白大褂、像是专家模样的医生立刻呵斥道,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哪有空理会这种不知所谓的年轻人。
宋国涛也皱紧了眉头,他现在心乱如麻,根本没心思理会陌生人。但他身居高位多年,养成了不轻易表露情绪的习惯,只是沉声道:“这位先生,感谢好意,但我们有专业的医生。”
萧北玄并未因质疑而动容,目光平静地迎向宋国涛,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宋老并非普通的心梗。他年轻时肺部受过贯穿伤,伤及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