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妙手回春
附近隐络,多年来靠元气支撑。此次发作,是隐络旧创崩裂,淤血阻塞心窍。常规抢救,疏通不了那股淤结的‘死气’,反而可能加速其崩散。最多……还有十分钟。”

    这番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老爷子年轻时在战场上肺部受过贯穿伤,这是极高的机密,外界知之甚少!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而且,他描述的病因,听起来玄之又玄,什么“隐络”、“死气”,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范畴,却又诡异地与几位国手级中医私下里隐晦提过的判断有几分相似!

    宋国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他死死盯着萧北玄,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但看到的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和自信。

    “你……你到底是谁?”宋国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姓玄,单名一个北字。一介游医,略通岐黄。”萧北玄报了个化名,这是他为在华夏行走方便准备的另一个身份,“救,还是不救,请宋先生速决。时间不多了。”

    监护仪上,宋老爷子的心率已经降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水平,血压几乎测不到。旁边的专家急得满头大汗:“宋书记,不能再耽搁了!必须立刻进行介入手术!”

    一边是现代化医院的权威专家和抢救方案,一边是一个来历不明、言语古怪的陌生年轻人。这个抉择,沉重如山。

    宋国涛看着父亲愈发青紫的脸色,又看了一眼萧北玄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想起父亲那些老部下曾隐晦提过的关于“奇人异士”的传说,一咬牙,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好!请玄先生出手!需要什么设备、药物,我们全力配合!”

    “书记!”旁边的专家和家属都惊呆了。

    “不必。”萧北玄摇了摇头,“只需一间静室,无人打扰。七,守住门口。”

    “是!”七立刻上前,如同门神般站在了小楼入口处,那股肃杀的气势让还想劝阻的人把话咽了回去。

    萧北玄不再多言,上前一步,手指看似随意地在宋老爷子胸口几处要穴拂过,然后并指如剑,快如闪电地点在其眉心、膻中、气海等关键穴位。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古朴的韵律,指尖似乎有微不可察的气流涌动。

    随后,他取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古朴针囊,里面是九根长短不一、闪着幽光的金针。他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将金针依次刺入宋老爷子胸前背后的特定穴位,深浅、角度妙到毫巅。每一针刺下,宋老爷子的身体都微微颤动一下,监护仪上那几乎要变成直线的心跳,竟然出现了微弱的波动!

    最后,萧北玄掌心抵住宋老爷子后背心俞穴,缓缓渡入一股精纯的真元。这是他修炼天机阁秘法所得,蕴含着强大的生机。只见宋老爷子脸上的青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呼吸也逐渐变得有力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五六分钟,在外人看来,却如同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萧北玄拔出最后一根金针时,监护仪上的数据已经稳定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宋老爷子的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虽然依旧昏迷,但任谁都看得出,最危险的关头已经过去了!

    “奇迹……这简直是奇迹!”那位原本持怀疑态度的专家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目瞪口呆,喃喃自语。

    宋国涛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看向萧北玄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感激和深深的探究。

    “玄先生……大恩不言谢!宋某……”宋国涛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

    萧北玄摆了摆手,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救治消耗不小。“宋老已无性命之忧,但元气大伤,需要静养。我开个方子,连服七日,可固本培元。后续调理,可寻靠谱的中医即可。”他接过七递来的纸笔,迅速写下一个药方,字迹苍劲有力。

    “另外,”萧北玄将药方递给宋国涛,看似随意地补充了一句,“宋老心脉旁的隐络旧伤,我只是暂时稳住。若想根除,待他身体恢复些,我可再行一次针。当然,前提是宋先生信得过。”

    这话看似给了选择,实则是一种自信的展现,也为后续的接触埋下了伏笔。

    宋国涛双手接过药方,如同捧着救命符箓,郑重道:“信得过!绝对信得过!玄先生日后若有任何需要,只要不违背原则,宋某定义不容辞!”

    这句话,是一个重量级的承诺。萧北玄今日救下的,不仅仅是一位老人的生命,更是整个宋家未来的政治资本和稳定。这份人情,重如山岳。

    萧北玄淡淡一笑,并未多言,拱了拱手,便带着七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卧龙山庄的林荫道中,深藏功与名。

    宋国涛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他心中清楚,这位神秘的“玄先生”,绝非常人。其医术通神,背景成谜,突然出现在锦城这潭浑水中,必然有所图谋。但无论如何,今日之恩,是实实在在的。或许,锦城乃至更广阔层面的格局,都会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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