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脱下了白大褂,走出实验室。
今天一整天的实验,他依旧没有帮上什么忙,好在终于不会再随手打破玻璃仪器了。
他走了一段时间,直到离实验室有相当一段距离后才停下。
他并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只是心情烦躁随便散步。
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面前有一个水池。
说起来,这个水池他刚来的那一天似乎也见过,只是当时并没有怎么留意。
里面并没有水,或许是早已干涸。
他定定地站在那里,莫名觉得有些熟悉感。
夕阳的余晖斜斜的洒在地上,将他的倒影映在池中,仿佛他也是池中的游鱼。
身后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这个时间一般不会有人会来这种偏僻的地方。研究员们忙着在实验室里钻研,执行任务的人员也不会来这一片。
小白回过头去,看到自己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
他大概30岁上下,眉骨正中间有一道疤,身上披着白大褂,奇怪的是其下却穿着军服。
好奇怪的打扮。
小白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
男人抬脚朝这边走来,很快走到他身边,与他一同站在水池边。
他垂下头,盯着已经干涸的水池。
小白也与他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没有开口。
“这里以前是有水的。”
男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与他的年纪不太符合。
小白愣了一下,随即回道:“毕竟是水池嘛,肯定是有水的。”
闻言,男人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这个池子以前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小白挠了挠脸:“水池不就是用来养鱼和乌龟的吗?”
“或者养些荷花之类的?”
男人紧紧的盯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见小白被他盯的有些局促了,他开口。
“这里是以前是用来做实验的。”
“啊?”
小白一愣。
男人面不改色地继续道:“还没有研究成功的丧尸血清,会被注射到鱼的体内。”
“接着与注射了丧尸病毒的鱼类一同放入这里让他们进行厮杀,以此来检验丧尸血清对病毒的抵抗程度。”
小白的嘴微微张大,不敢置信地开口道:“这,这不是活体实验吗?”
男人看了他一眼,神情轻蔑。
“不然呢,难道要用人类来检验丧尸血清的研究效果吗?”
“当然不是!”小白出言否认道,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觉得,有点残忍。”
他垂下眼眸,细密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微微颤动。
男人盯着他,几秒之后开口道。
“你知道是谁做的这个实验吗?”
小白抬起眼看他,想了想,语气带着试探。
“不会是你吧?”
“……”
男人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小白似乎从中看出了嫌弃。
还没等他细想明白,就听到沙哑的声音在耳边道。
“是白若澄。”
小白的身形一颤。
并不只是对这个名字感到震惊,他猛的抬头朝男人看去。
这个男人的称呼,那种语气。
他并没有把自己当作白若澄,而是用着像缅怀一样的语气,在讲述另一个人的事。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小白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
男人转过身,正眼看着他。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余默。”
小白看着他知道,自己应该礼节性的做一些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
说到名字时,小白卡壳了。
他要怎么介绍自己?
余默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淡淡道:“不需要多想,说你最认可的名字。”
“你最认可的,应该属于你的名字。”
小白微微仰着头看他,声音平静下来。
他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你好,余默,我是小白。”
*
太阳沉入了地平线,黑暗的天幕笼罩了一切。
余默打着手电筒走在前方,小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他没有问余默他们要去哪里,余默也没有开口。
又过了大概几分钟,两人在一间房子前停下。
余默从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门孔。
“你住在这里吗?”
小白抬头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