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只在书中看见过这个词。
他记得关柔就在实验室工作，但从来没有去看过，毕竟也没有人会允许他进去。
他忽然提起了一些兴致。
实验室离这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位置有些偏僻，小白跟着萧钰辞走了很久才到。
“进来吧。”
推开实验室的大门，小白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他从未见过。
纯白的墙壁一尘不染，操作台锃亮的能倒映出人影，明显有人经常打扫。
高大的培养舱整齐的排列在两侧，诸如器官，胚胎等标本安静悬浮在福尔马林中。
主控屏幕闪着幽幽的蓝光。
“哇！”
小白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兴奋，快步跑上前在实验室里看来看去。
的确如萧钰辞所说，他在这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也是他在这所基地所能感觉到最亲切的地方。
“很熟悉吧，那个时候你整天都泡在实验室里不出门，连吃饭都是在门外快速解决一下。”
萧钰辞走上前来，语气怀念。
“你真是个天才，我没有见过比你更热爱研究和实验的人。”
说着说着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不或许我也应该阻止你的，如果能让你多出来走走，或许你也不会将未完成的丧尸血清注射进自己的身体里。”
也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小白懂得他的意思。
他沉默着，方才兴奋的心情也都烟消云散。
回过头去，他注意到高大的培养舱中空无一物。
“这里面没有东西吗？”
他有一些疑惑。
萧钰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微一怔。
“这里曾经有过。”
他盯着培养舱，目光幽深。
“是什么？”
小白盯着他，总觉得他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以前实验的样本罢了，但因为实验失败都被你销毁了。”
“这样啊。”
小白回过头看着一人高的培养仓。
原来做实验是这样的。
“好了，还有时间，带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说着萧钰辞转过身，朝小白招了招手，见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培养舱上，笑着道。
“放心吧，等你的生活恢复正常之后，有的是机会在这里工作。”
小白点点头，收回了视线。
＊
回到总部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在前面几天的初步适应之后，小白很快被萧钰辞安排着跟随其他的实验员开始逐步进行实验。
他依旧想不起来任何事，包括基本的知识和实验操作。
就连最简单的仪器都用不好。
在他再一次失手打碎第五个滴定管之后，实验员带着勉强的笑容阻止了他。
“白博士，您的身体要紧，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小白知道自己在添乱，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讪讪地点了点头，走到一旁远离实验台的位置坐下。
不远处的展示柜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试剂。
小白有些好奇，站起身走到柜子前。
里面展示了各种各样的药剂，有些小白连名字都看不懂，但能看出这些都是研究出来抑制丧尸病毒的成果。
药剂下面的小字注释牌上，无一不标注了白若澄的名字。
这些都是白若澄独立研究，或是带领其他人做出的成果。
萧钰辞说过，白若澄失踪前只有二十岁。
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天才。
小白垂眸，看了看自己连滴定管都拿不稳的手。
他真的是白若澄吗？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就连这么简单的操作肌肉记忆都没有呢？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不是白若澄呢？
无论是鉴定报告还是自己的外表，都与白若澄完美符合。
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
小白的双手撑在桌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有些挫败感。
经过几天的相处，他已经知道为什么萧钰辞执意要将他带回来。
除了要把失踪后找到的弟弟留在身边保护之外，他们也非常需要白若澄的能力。
总部的研究员有很多，天才也并不少，近些年来也做出过不少成果。
但依旧比不上白若澄。
他们如此迫切的希望白若澄能够回来重新带领他们，直至研究出能够完全终结这场丧失浩劫的药物。
小白并不觉得自己能做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