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隐瞒如此重要的实验数据……她以为,凭借她的权限删除记录,就能天衣无缝了吗?天真!愚蠢!”
那声音停顿了片刻,仿佛是主宰者在压抑着滔天的怒火,随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下达了明确的指令:
“从此刻起,盯紧她。APTX-4869所展现出的潜力……远比我们最初设想的,要庞大得多,也……有趣得多。”
那沙哑的声音里甚至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某种可能性的贪婪,
“让她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起来。必须尽快……彻底搞清楚这种‘异常效应’背后的原理。并且,我最想要看到的……是逆向的应用成果。你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对吗?treau?”
返老还童。
长生不死。
这才是隐藏在组织庞大黑色帝国最深处的、最核心、最终极的目标之一。
工藤新一身上发生的这场看似失败的“意外”,此刻反而像是一把无意中插对了锁孔的钥匙,为乌丸莲耶通往永生殿堂的禁忌之路,撬开了一丝缝隙。
“完全明白,Boss。我会确保所有的研究资源和工作重点,都向这个‘正确’的方向全力推进。”君度语气坚定地领命。
“至于那个工藤新一……”乌丸莲耶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
“找到他。
活要见人,如果……如果他真的以那种不可思议的形态存在着,那就必须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他将是……无比珍贵的……样品。”
最后两个字,被赋予了沉重的、如同对待稀有实验动物般的意味。
“是。”君度的回答简洁有力。
视频通话被单方面切断,巨大的屏幕瞬间暗了下去,重新变成一面冰冷的黑色玻璃,映出房间里两个沉默的身影。
房间内恢复了之前的寂静,甚至比之前更加死寂。
一种无形却强大的张力,如同不断收紧的蛛网,在琴酒和君度之间的空气里弥漫、发酵。
琴酒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回君度面前。
他的步伐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点燃一支烟,只是用那双深邃得如同千年寒潭的墨绿色眼睛,深深地、几乎是不容抗拒地望进君度看似平静的眼底,仿佛要穿透所有伪装,读取他灵魂最深处每一丝最细微的情绪波动——担忧、犹豫、复仇的快意,或者……别的什么。
“都听到那一位的话了?”琴酒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贴着耳廓的气音,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之间才存在的、危险而亲昵的质感,“样品。”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舌尖似乎轻轻抵了一下上颚,像是在仔细品味这个词背后所代表的、冰冷而残酷的意味。
他抬起右手,动作并不急促,而是用冰冷的指背,极其缓慢地、若有似无地蹭过君度颈侧裸露的皮肤,那里是动脉搏动的位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皮肤传来的温热的生命力和规律有力的跳动。
“我知道你此刻脑子里在转着什么念头,treau。工藤新一……你那位……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
最后那个词,他咬得格外轻,尾音几乎消失在气息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难辨的情绪,那里面或许有一丝因这层关系而生的微妙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要将君度与过去彻底切割的保护欲。
君度没有动弹,甚至没有眨眼,任由那带着枪茧的、冰凉的指尖停留在自己温热的颈侧皮肤上。
他反而几不可察地微微偏了偏头,似乎想让自己更贴近那点熟悉的冰凉触感。
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却暗含锐利锋芒的浅淡笑意:
“Gin哥,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担心我会对那份早就发霉变质、除了给我带来痛苦之外一无是处的血缘关系,还存有什么可笑的、不切实际的留恋?”
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琴酒那双能令无数人胆寒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峭的自嘲,
“别忘了,当年是谁,高举着所谓‘正义’的火把,没有能力还鲁莽地多管闲事,亲手将我推向深渊的。
我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更清楚,他那套‘正义’的把戏,底下藏着多少虚伪和自以为是。”
琴酒的指尖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按了按那稳定跳动的脉搏,墨绿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如同野兽确认了所有物般的幽暗光芒。
“我从未怀疑过你对组织的忠诚,treau。”
他的拇指指腹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摩挲过君度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动作暧昧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我只是不喜欢看到任何东西——哪怕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