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站住!干什么的?!”右侧的守卫立刻发现了他,厉声喝道,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
回答他的,是两声轻微得如同叹息的“噗噗”声。
琴酒手中的伯莱塔甚至没有完全抬起,只是手腕微动,两颗9毫米子弹已精准无比地钻入了两名守卫的眉心,留下两个细小的血洞。
两人脸上的惊愕尚未完全浮现,身体便已软软地瘫倒在地。
几乎在琴酒开枪的同一瞬间,君度也从阴影中暴起发难。
左侧那名守卫刚因同伴的倒地而稍有分神,君度已如鬼魅般贴近,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劈在其颈侧动脉上,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捂住了他的口鼻,防止其发出声响。
守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便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前后不过数秒,门口的危险已被清除。
琴酒没有任何迟疑,抬起穿着黑色皮鞋的脚,猛地踹在设备间并不算结实的门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门锁崩坏,房门洞开。
门内的景象果然与“渔业设备”毫无关系:几个打开的军用武器箱散落在地上,里面赫然是那批丢失的狙击步枪零件,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一个戴着粗大金链子、满脸横肉、头皮泛着青色的光头男人——正是资料上的“毒蝎”——正抓着一个卫星电话,气急败坏地对着话筒低吼着什么,脸上满是惊惶。
他身边还有三个一看就非善类的持枪手下。
“Fuck! 是组织的人!”毒蝎一眼认出了门口如同死神般的琴酒,惊恐地尖叫一声,猛地将卫星电话砸向墙壁,伸手就去掏腋下的枪套。
狭小的设备间内,战斗瞬间爆发!
虽然双方都使用了消音器,但子弹击中金属箱、墙壁和设备的“噗噗”声、跳弹的尖啸声、以及人体中弹后的闷哼与倒地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刺耳。
琴酒和君度背靠着背,如同配合了千百次的死亡舞者,在有限的范围内移动、闪避、射击。
琴酒的火力凶猛而压制性强,而君度的射击则如同手术刀般精准,每一颗子弹都指向最致命的部位。
毒蝎的一名手下见势不妙,试图趁乱从侧后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溜走。
君度眼角的余光瞥见,眼神一凛,甚至没有完全转身,持枪的手腕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后一甩,“噗”一声轻响,子弹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穿过门缝,精准地击中了那人的小腿腓骨。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腿摔倒在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毒蝎眼见手下瞬间折损大半,心知今日难以善了,求生欲促使他猛地推翻一个沉重的武器箱作为临时掩体,自己则连滚带爬地冲向房间另一侧看似通往码头卸货区的出口。
“想跑?”琴酒冷哼一声,手中的伯莱塔连续喷出火舌,子弹密集地打在毒蝎藏身的武器箱上,溅起一连串火星,压制得他根本不敢露头。
而君度则利用琴火力的掩护,如同鬼魅般在房间内快速移动,借助各种障碍物迅速接近毒蝎。
就在毒蝎试图探头观察情况、准备做最后一搏的瞬间,君度已如闪电般从侧翼欺近他身边!
一记狠辣无比的肘击,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在毒蝎脆弱的喉结上!
同时,君度的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毒蝎持枪的手腕,猛地一拧一夺,便将手枪卸了下来。
毒蝎遭受重击,双眼暴凸,双手死死捂住喉咙,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喘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跪倒在地上,脸色迅速由红转为青紫。
“货,在哪里?”琴酒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上前,冰冷的枪口直接抵在毒蝎不停冒冷汗的太阳穴上,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毒蝎因为窒息和极度的恐惧而浑身颤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向房间角落一个看起来与其他冷冻柜无异的白色柜子:“里……里面……全……全部……别……别杀我……”
他几乎是从喉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君度走过去,拉开那个冷冻柜厚重的门,一股冷气涌出。
里面除了几包冻得硬邦邦的鱼块,果然静静地躺着一个银灰色的、密封性极佳的金属箱,其大小和样式与情报中描述的狙击步枪核心部件箱完全吻合。
任务的主要目标已然达成。琴酒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毒蝎,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完成任务般的冷漠。
他扣动扳机,“噗”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毒蝎的额头上瞬间多了一个红点,他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彻底瘫软不动,眼神中的惊恐永远凝固。
“清理干净。”琴酒收起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