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陈暮松开了徐落,无声地叹了口气,同一旁的刘永说道:“可怜你我一片苦心,到头来却化作了梦幻泡影。罢了,不提这档子烦心事也罢。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两个兄弟,这一路上多承了他们两人的照顾。我一路上吃也吃得,睡也睡得,倒也没有受什么大的罪,无非是这两个兄弟一路上照应得得当。”

    陈暮一面这般说,一面侧转过面颊,目视了打酒家中走出来的两个战战兢兢的防送公人,呵呵笑了一下,用手点指了那两个公人,微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到近前来,要我为你们引荐几个我的兄弟。这位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火龙神剑,刘永刘大侠。”那陈暮一面说着,一面把手指向了一旁的刘永。继而陈暮用手点指了那两个战栗不安的防送公人,说道:“这两个兄弟乃是两个公门中人,乃是一路上押解我的防送公人。他两人一个叫做青眼儿虾张智,一个叫做鲶鱼嘴王成,一路上与我情投意合,两无猜忌,虽则功夫上不甚精通,这伺候人的本领上却令人钦佩。”

    那陈暮用手点指了那两个防送的公人,说出这一番话来。再看那两个公人,一个个早吓得双腿发软身子打颤,惶恐不已了。只见那两个陈暮提到的公人,一个个真的是其貌不扬。其中那个叫做青眼儿虾的生的瘦骨嶙峋,且是有些弓腰驼背,一双眼睛的眼圈上有几分发青,难怪为人称之为青眼儿虾,倒也基本形容出了那个公人的几分模样。至于那个为人称之为鲶鱼嘴的,则生的五大三粗,尤其是那长大嘴,咧开了足有一扎长,且是人极丑陋,好像鲶鱼托生一般。

    那两个人此时忙不迭地上前同刘永见礼,两个人一道说起客套话来,一时声音参差不齐,好不滑稽。其中那个青眼儿虾说道:“小的一路上虽则说是防送的公人,可是心中极是仰慕陈大哥的威名。这一路上行来,小的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处,有幸遇到了陈大哥实乃是小的前世修来的造化阿。”至于那个鲶鱼嘴为是嘴比较大,说起什么不大灵便,所以开口得晚了一些,却说得极多。只听那鲶鱼嘴说道:“不敢当不敢当。这一路上俺两个人还是多承了陈大哥的照顾,不则这一路上还不喂了狼虫虎豹不是?便是不喂了虎狼,也必要那些剪径的强人取了俺两个人的性命了?正乃是知恩必当图报,俺两个人亦是心存忠义,只要一路上作牛作马报答陈大哥,绝不敢有一毫的怠慢之处阿。”

    这两个防送公人真正的好笑,兴许是一路上为那陈暮吓出了毛病,如今一说话,便身子哆哆嗦嗦地抖个不住。刘永此时无非是关心一路上陈暮和秦雨的事体,如今既是见到陈暮安然无恙,心中无非只是忧心那秦雨了,如何有心思搭理这两个小子?刘永微微笑了一下,轻轻一抱拳,同面前这两个公人小声说道:“承蒙二位的照顾,使大哥一路上不曾吃苦受罪,我必当重重地酬谢二位才是。如今你我外面说话不便,不如上酒家之中重排筵席,再上美酒,一道把酒一嘴如何?”

    那两个防送公人听了刘永的话,慌忙让到了一边,都纷纷把目光投在了一旁陈暮的身上。陈暮呵呵地笑了一下,走上前去,用手扶了刘永的手臂,不无豪爽地大声说道:“正是如此,二弟不说,我还想不到。如今你我正要上里面吃上几杯酒,叙叙别来的间阔之情。”那陈暮一面说着,一面扶了刘永的身子一道朝向酒家中走了进去。

    于酒家之中,陈暮大声呼喊道:“酒保,取你这里上等的好酒来,再弄上几斤的牛肉上来。酒饭钱自是少不了你的,务必要速速地整治起来。”那里面的酒保见到这个阵式,早吓得没卖了,还不及那陈暮话音落定,便转身飞跑了下去。一时烫酒的烫酒,烧肉的烧肉,下面忙乱的丁丁咣咣直响。

    杨露呵呵笑着,走上前去,用手扶了于徐落的肩头之上,凑过了面颊,不无娇媚地同徐落笑了一下,小声和徐落说道:“唔,以我之所想,凭借了徐公子的无比英雄无比聪敏只要把那天下的英雄豪杰都一概视作了无物的,正所谓是一夫独立睥睨四方,笑傲天下无人敢当的。却不想不知何处传来了狮子之怒吼,而公子已然是心胆俱落情不自禁了的,诚然令人为之而惋惜莫名的。”

    那徐落此时正然不无沮丧的用手拍打了身上的尘土,为那杨露凑将上来冷言冷语地嘲讽自己,徐落的心情如何能好?这徐落也是一个红脸的汉子,虽则平素怕那陈暮,却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好汉子,如今为那杨露嘲讽自己,如何能干?徐落一下子打下面直起身,目视了一旁的杨露,低声说道:“杨露,凭良心想一想,我徐落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如何不是为了你的缘故?你不心生怜惜便也罢了,又如何只要冷言冷语地嘲讽与我,恁的也是一个做淑女的道理么?”

    那杨露此时听了徐落的言语,微微地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把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吻于了徐落的腮边上面,用手抚摸了徐落的肩头,小声同徐落耳语道:“于当今的江湖之上为我杨露所最为佩服的剑侠也无非只是徐公子一人而已,每每于心神恍惚之际于心中忆及徐公子于汴京的闹市之上行将落败的光景同西山观中徐公子为一个无名鼠辈迷倒了在地的往事,于贱妾我的心中便不能不生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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