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落打下面抬起面颊,目视了面前这个汉子,冷冷地笑了一下,微微地上挑了一下嘴角,拱手一抱拳,说道:“这位壮士莫非是和方才的那群乌合之众一道的么?在下这项有礼了。为是我一向有个嗜好,打人若是不出手则已,若是出手则必要尽兴而止。只如今我打了几个不值当的龟儿子,自是不能尽兴了,莫非这位壮士要补他们空档不成?”
那个铁打一般的汉子见到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子狂妄至极,连自己的名姓也不问上一下,便张口闭口要把自己做那狗儿一般打上一顿。这汉子怎么也是江湖上叫得响名头的一个人物,只如今让一个小子嘲弄于当场如何不恼羞成怒呢?只见这个汉子面颊红了一红,白了一白,额头上的青筋蹦了一蹦,把嘴唇狠狠地咬了一下。
那汉子同面前的徐落微微一抬手,便算作还礼了,小声说道:“既是小儿这般无状,情愿受死,我便成全了你吧。只是不要你做上一个糊涂鬼,我且告知你我的名号。若是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听了俺的名号之后情愿跪于俺的脚下受死,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
那汉子言至此处,面颊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冷笑,用手点指了自己的胸膛,目视了徐落不无傲慢地说道:“俺乃是昆仑派弟子,俺的祖师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便是昔日以一柄八卦龙形剑笑傲江湖五十余载的王龙王老真人。俺不才只是承受了本门的一些皮毛而已,为是善用一对玉龙天罡掌而小有几分的名气,江湖中人送我一个小小的绰号,猛将军,宋统。”
徐落哑然失笑,目视了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汉子,用手于自己的胸口上点指了一下,说道:“罢了,我也不使你糊涂受打。你家爷爷乃是全真门下的弟子,江湖上并无什么名气,只是天生的好本领,为人称之为天下厮扑第一手,可以闭目搏倒你这般的大汉无数。小辈若是不信,来来来,让家爷爷拿你小试一下身手。”
这猛将军宋统满以为自己报出名号便要吓得面前这个小子屁滚尿流抱头鼠窜,却不想徐落乃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小子,目中所见,耳中所闻,也无非是几个耳熟能详的老剑侠而已,至于这些和自己同辈的剑侠徐落满打满算也识不得几头。只而今听闻这个汉子报出了自家的名姓,正是徐落闻所未闻的,徐落便毫不将之放于心上,依然大言不惭,口出不逊。
可气恼了这个猛将军宋统,只听宋统大叫了一声:“好小贼,你死到临头还敢这般戏弄你家尊长,且看我不一掌下去打你一个粉身碎骨。”言还未毕,宋统“嗷”的怪叫了一声,挥舞了双掌朝向徐落面门扑了上来。
徐落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瞅定了这个汉子扑至自己的面前,面不更色气不多出,不慌不忙地说了一声“来的好。”接架相还。眼见得那汉子一掌直扑自己的面门而来,掌上恶风不善,徐落微一摆头,躲过了凌厉的掌风,抬手臂,一下子贴粘于那个汉子的手臂之上,用出了武当的短打绝学:粘身十八跌。
那宋统一掌扑空,觉得手臂一阵的酸麻,心中暗叫不好,宋统便知道面前这个小子不是等闲之辈。只一个照面便和自己用出了近身跌扑的手段,自己是万万不能托大的。这宋统也是个武艺精湛之人,仗着自己有几分的硬功,身子一矮“嘿”的一较丹田的内气,用自己金刚一般的肩头斜靠向徐落的胸膛上面,只要一下靠倒了徐落,化解掉徐落的粘身跌扑。
徐落久经战阵,什么样的阵势不曾见过,这汉子无非要凭借了硬功克我的小厮扑罢了。若是此时我一个惧怕,朝后面让上一步,让开了自己的身子,那便正随了这个汉子的心意,自己如何能这般顺遂他的心意呢?徐落想至此处,嘴角上浮动着一丝的冷笑,用手一带那汉子的手臂,汉子的身子随了徐落的一带朝向一旁倾斜下去,这肩头便不是正冲了徐落的胸膛而来,而是冲了徐落的小腹。
徐落借力打力先声夺人,搅乱了那汉子的阵法,而后只是打下面抬了膝盖,用膝盖正接了那汉子的一肩头。那汉子本要用肩头去撞徐落,却不想徐落的手法十分之快捷,手腕一翻一带已是弄歪了自己的身子,并用膝盖死死顶于自己的肩头上。徐落手上用力,将那汉子的手腕一拧,膝盖更向下一压,这个汉子便乐子大了,好如是让人捉住了半边翅膀的鸭子,扑腾了几下便跪卧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为是手腕上剧痛难忍,宋统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滚落下来。
徐落手上拧得那汉子的手臂咯咯巴巴的作响,冷冷笑着目视了为自己的膝盖压服于地上的那个汉子,低声说道:“痴儿子,凭了你的三脚猫的本领,上擂台上欺哄上几个没见识的小娃娃还是足够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