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是临于真刀实枪的战阵之上,你小子怕是连个鸟也唬不住来。依仗了几分的硬功便要撞你家爷爷的胸膛,也不知你家爷爷的胸膛是那般好撞的么?”

    说至此处,徐落的面颊上流露出几分悲天悯人的神色,用另一只手抚摸于那个汉子痛苦难当的面颊之上,小声说道:“罢了,我也不取你的性命,只给你一些颜色看看便是。你日后若是遇到了我这般的好汉且不要再放狂词才是。”徐落手腕上稍稍地一用力,将那汉子的手腕捏得脱了臼,松开了压于那个汉子肩头上的膝盖。

    那个汉子受了如此的大辱,却敢怒而不敢言,如今也自知自己不是面前这个白面小子的对手,凄然叹了口气,咧了嘴,用手捂了自己的半边膀子,耷拉了脑袋朝向轿子旁边走了过去。

    这一下可激怒了轿子旁边的一个好汉,正是那个手持了钢叉的猎户,想必他与这个宋统的关系非比寻常,只而今见到自己的好兄弟遭受了如此羞辱,心中是如何一番滋味?那个猎户一横手上的钢叉,怒喝道:“咄,哪里来的野孩子,侥幸得手便这般的狂妄自大。俺今日在这里如何能由得你这狂锶任意撒野,且让俺用手上的钢叉教训教训你这不识好歹的贼子。”

    那个手托钢叉的猎户怒喝了一声已是来到了徐落近前,一晃手中的钢叉,便分心朝向徐落的心口刺去。徐落大吼了一声:“哪里来的野兽?也敢这般叫嚣不迭地上前来会斗你家爷爷。恁的你便不怕爷爷一时失手坏了你的小命去休?”徐落这么说着,已是晃动身形,轻轻巧巧地闪避过了那猎户的三五钢叉。

    那个使钢叉的猎户,怒目圆睁,八字眉倒竖,厉声怪叫道:“谁要你好心留我的性命?你若有本事便取了老爷的小命去何妨。只怕你年小命薄,没有那个福分哩。”这猎户真的好如是一个野人相仿,嗷嗷怪叫着,将手上的利无比的钢叉一下下朝向徐落的要害之处扎去。

    此时徐落也有几分恼他无礼太甚,见到他的钢叉到了面前,用手一拨他的钢叉,钢叉走空,露出了那个猎户的半边身子。徐落叫了一声“小心则个”,飞起一脚正踹向那猎户的小腹。那猎户闪身方才躲过徐落一脚,徐落已是将手一把抓于那猎户的肩头之上,一个小跌扑,把那个猎户仰面朝天摔于地上。徐落一手抓了那个猎户的腿,用脚踩了于那个猎户的胸口之上,目视了那个猎户,嘿嘿地一阵冷笑,说道:“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若是坏了你的性命,必要为天下人说我小肚鸡肠。只是你只不该招招式式都奔我的要害之处,而今我也让你长些记性是了。”

    言还未必,徐落手上一用力,用出自己的恩师交与自己的卸骨之法,一下子捏脱臼了那个猎户的脚踝,抬腿松开了那个猎户的身子。徐落目视了轿子边上的剩下四个剑侠,呵呵一笑,说道:“请了,各位好汉。如今小子方才来了兴头,要包打你们这些徒有虚名的武林败类。来来来,你们哪个凭借了身上的真才实学整我的一个跟头,我便自刭于尔等面前便是。”

    这徐落连胜了两阵,便顿时目空一切,视天下之英雄如无物了。什么龙虎山的张真人,什么铁掌金刚佛,什么高太尉,什么东京汴梁城,徐落只眯缝了两个眼睛,便全然不放在了眼中,也早把了刘永临行时的叮嘱抛在了脑后。

    此时,一旁的杨露打一旁走上前去,用手于徐落的衣襟上轻轻地拉了一下,凑了自己的嘴唇于徐落的耳边,同正然叫号的徐落低声耳语道:“徐公子,只如今你我乃是负罪之人,且身处于龙潭虎穴一般的不测之地,只如今正要从长计议出一个全身而退的法子方是。如何为了赌那一时之气而于此处纠缠个不得分明呢?不如你我趁了前面的禁军尚且未到混入一旁的人群之中。”

    徐落此时正然打得兴起,如何能听从于杨露的话语?徐落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用手推开了杨露凑上来的身体,侧过面去,同杨露说道:“夫人便不要于此时给我添乱了。这帮畜牲鱼肉百姓,目无王法,我身为一个全真的剑侠不能为民除暴,便是有罪。妇人之见,何足一呷?”

    两人正然低声耳语,一旁的轿子旁走过来一个中年的武师,只见那个武师身上穿着大红的英雄氅,里面短衣襟小打扮,头上戴着无脚的襆头,额头上戴着一块无瑕的美玉,身子匀称健硕,模样温文儒雅,颌下三缕须髯飘洒于胸前。那个武师于徐落面前款款一抱拳,微微笑着同徐落说道:“这位小兄弟的小厮扑果然是天下无双,堪称一绝,只三五个照面便放倒了两个技艺出群的好汉,实在令柳某的心中佩服得紧呢。”

    徐落也同这个武师抱了抱拳,凛然说道:“我初出江湖,只以为天下的门派以及武功皆乃一些华而不实的花架罢了。什么当今最负盛名的少林嵩山派、西域昆仑派、sn峨嵋派、终南派、青城派、华山派,都无非是将一些花拳绣腿反复变异其形罢了。至于于战阵之上于三招两式之内制人死地,怕是尚不及俺的小厮扑分毫哩。想必这位好汉也是要领教两招了,那我便勉为其难和你较量出一个胜负高低,让你心服口服便是。”

    这徐落从来便是极为狂妄,只是为自己的跌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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