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落于马上一手牵了马儿的缰绳,一手扶了杨露的身体,同赵士杰说道:“赵公子何必如此?小子无礼已太为过,奈何路途之上还要拖累公子?”
那赵士杰已是打好了主意,要让徐落路上慢慢行来,和那杨露厮磨上一场,自己在旁边多有不便,只同徐落道了个“珍重”,眯了眼睛同一旁的两个同窗用了个眼色,三个人迤逦去了。此刻已是到了巳牌时候,御街上满是行人,不多时三个人的背影便消失在人群当中。
杨露徐落两个人骑在马上,却是杨露在前徐落在后。徐落一手拉了马缰绳,一手便扶在杨露身上,马踏了碎步缓缓前行,一摇一晃的,杨露但要向后一靠便靠在徐落的怀中,那徐落如何不快和呢?只把这么一个大美人搂在怀中,只是一磨一蹭,磨来蹭去的,心中便生出层层的涟漪无限的憧憬。
那徐落一心要占杨露的便宜,自是不肯好好地赶路,只是手上抖了下马缰绳,一路上信马由缰地走了开去。却手上不老实起来,打杨露的肩头滑将下去,触到了杨露的手臂,再向前伸展开去,抚摸到了杨露的,更向下滑将下去。
那徐落手上抚摸了杨露的身体,伏过面去,同前面马上的杨露说道:“娘子且莫要惊慌,听小子为娘子哼唱上一段好听的荤段子,想美人儿于街头巷尾之间也是听过的,只叫做摸鱼儿便了,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徐落一面这般胡乱言语,一面把手在杨露的身上摸来摸去,好像杨露身上游了一条鱼儿相仿。
想那街市上人来人往,男女同乘一骑本就惹人注目,更加之徐落没个正经,惹的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杨露只是在心中恼恨徐落,可是街市上自己又不好当众发作,只好迎合了徐落和那徐落缠绵在一处,先是靠了自己的身子在徐落怀中,而后侧过面去,同徐落你来我往地吻了一会儿。
待到徐落稍稍地缓下来时,杨露方才睁开了眼睛,同旁边的徐落微微地笑着说道:“徐公子哼的好曲调。常言如何说的呢?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女也会哼上一些浑浑的段子,不知公子可是有心要听上一段儿的么?小女便为了公子哼了出的,公子但有喜欢处只吻于小女的唇儿上便了。”
想那杨露心中无比的恼恨徐落,为何还要同徐落你来我往的卿卿我我呢?这正是那杨露的聪明处了。想那杨露同徐落之间的过节不过是一些微末的小事,而开封府发下的缉捕公文才是杨露此刻心中最看重的,只是要扮好一个红尘中的行首,自己便不知避开了多少的风险,想那倚首卖俏的勾当值得什么?
杨露这般想,已是靠了自己的面颊在徐落的肩头上,微微闭上眼睛,好像是个卖笑的歌女样地哼唱出来,什么:“唇湿云鬓,手携柳腰,但见香腮微红轻笑,指弄花心,口尝甘露,只要蝶乱蜂狂不少。”
那杨露自是一个久经了风月场合的老手了的,只把那贪淫歌女的种种形态模仿得惟妙惟肖,一面手上拉了徐落的手臂至于自己的小腹上,一面微微笑着伸出舌尖猫儿样地于徐落的面颊上舔来舔去,同徐落低语道:“唔,我的使人魂销意荡的公子哥儿,何不将了你的手指探入了我的花心深处的,一点点地拨弄起我心头的欲念之火儿?更用了你的舌尖轻轻地勾在了我的口中的,吮吸遍我的琼浆玉露。只同我亲密地好像是那分拆不开的泥胎儿一般,撩拨得彼此的心中都好像是烧起了火一般。”
只是徐落并非一个沾花惹草的好色之徒,此番装出种种的形态来只为要好好地戏弄杨露一番,却无论如何不成想杨露是个随心所欲的风流女子,只借了徐落的调弄矫揉造作起来。
徐落起初还应付得来,渐渐地面红耳赤,有些难堪处。徐落心中懊恼,想我本是要笑闹她一场,却不想杨露这妮子恁般的风骚,只缠得自己心头突突乱跳,这可如何是好?徐落淡淡地笑了一下,手上松开杨露的身子,同杨露小声说道:“姐姐饶了小可吧,适方才小可只是一时顽皮要和姐姐笑闹则个,现如今姐姐这般作为实令小子心中惶恐难当。”
见到徐落先提出了休战,杨露无声地笑了出,心中想到,你个恁般无见识的小子,只要戏弄于我,却不想我丝毫不将了那般的勾当放于心上。
杨露只是冷冷地同徐落笑了一个,打徐落的身上稍稍地坐正了自己的身子,把手儿抚摸过徐落的下颌,眯了眼睛,小声地发问道:“适方才于酒楼上公子自报门户时,口上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公子的先人是昔日开封府的五义之一穿山鼠徐庆的,不知是公子的惑人之语呢还是果有其事?公子可是肯于直言奉告的么?”
听杨露这么说,徐落笑了一笑,用手楼了杨露的身体,正色说道:“小子的祖上确是五鼠之一不假,想昔日五鼠结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