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这样说,那徐落一面故作悲声,却把眼睛抬了看那杨露,只见杨露微微笑了晃了下头,抿了嘴角,一副嘲笑状。
杨露笑了一笑,用手指拨转了徐落的面颊,自凑了唇儿上去,于徐落的嘴唇上轻描淡写地吻了一个,眯于一处的眼眸低低地垂落于一旁,小声地同徐落说道:“如是同了公子一般的想法时,小女只要不能更存活于人间了的。想公子的祖上不过只是开封府中的一个小小的差役便要懊恼不迭,小女的祖上却是昔日令番兵闻风丧胆的杨业杨无敌呢。想我今日只为了几万贯的银钱却扮作了一个于酒楼上赶趁的歌女,假使我的祖上冥冥中有知的话,也定是要于一时三刻间为了我这个不孝的小女气得昏死过去再三的。”
徐落知那杨露口上说话没个实的,只刘永便亲口告诉自己说,杨露虽美其言不实也,徐落根本不信杨露的说法。徐落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同杨露小声耳语道:“姐姐这般美丽,不要说祖上有知,便是无知,想必亦是含笑于九泉了。”
两个人骑于马上默默无声了好多时,杨露恍惚间想到了什么,把手指打徐落的肩头上抬起,撩拨在徐落的下颌上,侧转过面去,微微笑着张了下嘴,同徐落小声说道:“适方才小女的心中想到了一个较为不错的点子来的,想徐公子做道路的手段也是相当的高明的呢。如是公子于心中不嫌弃小女的鄙陋时,肯于同小女结为一对恩爱的夫妻,日后行走于江湖之上少不了做下一桩吃喝不尽的富贵下来。你我只席卷了无数的财宝到于一个山清水秀的所在,治田庄,买童仆,享受上小半世的风流快活岂不是好的么?”
杨露一面这般言语,一面懒懒散散地斜靠了自己的身子在徐落的怀中,用手指在徐落的鬓边的发稍上轻轻地抚弄着,面颊上带出甜美的笑容,只等徐落点头首肯便和徐落在马上结作夫妻是了。如是日后陈暮那厮争风吃醋起来,自己岂不把徐落这个小子陷在里面了么?
徐落只是微微地晃了下头,同杨露小声说道:“杨女侠如是真心的,小子如何不乐意么?只是听闻二哥刘永说什么,姐姐的性子很是孤傲。怕是小的日后有侍候姐姐不到处,惹的姐姐焦躁起来一个漏风掌砸在面上。功力不济时,岂不枉作了屈死鬼么?”
为徐落出言不逊地奚落了自己一番,杨露也不愠不恼,只是咬了嘴角,心想,想我这般的姿色不怕他不肯从我,打鼻子中哼了一声,眯了眼睛,小声地说道:“哼,说什么刘永的不着边儿的鬼话,据小女的想法,公子的心上只是惧怕你那个黑黑的大师兄罢了。想我同你那个师兄正是情投意合,你小子若是做下那横刀夺爱的勾当出来,可不是为自己挖下了一处好坟茔么?”
未成想杨露的一激还真的管用,那徐落只怕别人小觑了自己,见那杨露白了自己一眼,神色上很有几分不屑的情态,心中如何不急呢?于是慌忙说道:“我怕他做什么,一个糊里糊涂的莽汉子,不说我才识上胜他百倍,只是武学上一点他也未必见得胜过了我,美人如是有心同我结为百年之好,小可自是求之不得,只恨不同美人儿早识得两年。”
杨露伸出手臂,朝了徐落伸出一根小手指,眯了狡黠的眼眸儿,注视在徐落的面上,微微地上翘了一下唇角,同徐落低声说道:“想你我皆是江湖上的侠义之士,既是于马背之上私定下了终身的,不好空口无凭的,只拉手立誓罢了。日后如有相负于对方的那日负心之人不得善终是了。”
徐落把自己的手指拉在杨露的手指上,眼望了杨露同杨露立誓道:“负心之日,不得好死。”
杨露用手指勾了徐落的手指拉扯了一下,同徐落一道立誓道:“负心之日,不得好死。”
两个人于马上相视而笑。却说这一笑中却藏匿了恁多的蹊跷来。那杨露口上虽是立誓,却在心中暗暗的感到好笑,想你徐落毕竟天真,我不过要套牢了你于手上,引得你同陈暮争风吃醋的时候,我却好坐收渔翁之利呢。那徐落虽是口上立誓,却把手在马背上画叉,心中说道不算不算。只是要占尽杨露的便宜后,于人前炫耀罢了。
两个人于马背上有说有笑,拉拉扯扯,杨露只是扮作一个烟花的女子,徐落只是扮作一个好色的公子,一个笑语盈盈,一个春风阵阵,两个只好像新婚的夫妻一般在马背上打得火炭价热。
不多时已是快到了新郑门了,只抬眼望向前去便是新郑门了。两个人正在马上悠然自得地行路。旁边的一个巷子中走出一个高大的汉子,那汉子不是旁人,正是陈暮。那陈暮手上提了一根杆棒走上前来,同马上的徐落杨露高声说道:“酒楼下洒家待得气闷。先行一步到了这里等候贤妹,如何贤妹此番同了。”那陈暮要说出徐落的名字,却只怕露馅,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
杨露于马上微微地笑了一个,侧转过身去,用手扶在徐落的肩头上,把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