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且不表徐落同了道情下去收拾床铺,只说那刘永同道情两个人卿卿我我,一会儿于花下流连,一会儿于一处厮磨,只好如是久别重逢的情人一般。那秦雨于一旁只好如是一根木头桩子,一个人孤零零地立在一旁,要走也不是,要上前去打断上一下也不敢,好生的百无聊赖。

    好在刘永同玉泉道姑于花下徜徉的时候并不长,大概也就是一盏茶水的光景吧,玉泉道姑把面颊帖附于了刘永的耳边上同刘永低低地耳语了几句,刘永不无恬然地笑了一笑,方才用手轻轻地搂了于玉泉道姑的腰上,陪同了玉泉道姑一道朝向前面的正厅去了。

    及至此时,于一旁站立的秦雨方才轻轻地出了一口气,不无沮丧地闭上了眼睛,低低地说了一声“晦气”,一脸大不高兴的样子尾随了两个人径直朝向前面的正厅去了。

    正厅中早已是拾掇好了,道情于厅子正中的花木桌子上摆上了时新的茶果点心,徐落于一旁指指戳戳地一个劲地指使那道情把桌椅的位置摆了又摆。只见那徐落把自己的身子依靠了于一个花木架子之旁,用手点指了桌椅,不住地和道情说道:“这边些。恩恩恩。这边再来些。怎的?道情你好没个眼力价,这桌子兀的只是摆个不正做什么,恁的你家待客的桌子总是歪着放的么?”

    话说那徐落打小是一个鬼难缠的主儿,不论是何样的事体,到了徐落的手上便没个好的。如今徐落只是一时顽皮的性子起了,把这个道情做了自我消遣的玩物,只是和道情纠缠个得分明。那道情心中也恼他无礼,只是一时不好同他撕破了脸面子罢了。

    正在两个人摆置桌椅的光景,刘永陪同了玉泉道姑打外面走了进来。那玉泉道姑为是主人,亲自于前面引路,带了刘永迈步走进了迎宾厅。于迎宾厅中玉泉道姑微微地笑了一笑,把一双俏丽的眼睛注视于道情的身上,不无轻柔地把手于刘永的身上轻轻地指了一下,同道情说道:“道情。只忙活着陪同了俊俏的小厮闲话的,如何倒把你家师父的正事都置之不顾了的,只如今你大师伯的身上这般的一个邋遢不堪的情形如何好用茶呢?还不速速地下去为刘道长取上一身光鲜的衣裳过来的。嗯。”

    道情听到了师父这般吩咐自己,慌忙间答应了一个“是,师父”,拿了眼睛的余光不无愤愤然地于一旁徐落的面颊上瞟了一眼,扭头朝向外面跑了出去。

    只见那刘永呵呵地一阵轻笑,把手不无温存地抚摸于玉泉道姑的肩头之上,讪笑着凑了嘴唇过去,把嘴唇于玉泉道姑的面颊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同玉泉道姑小声地说道:“说一千道一万,江湖上人心叵测不可测度,只如今看来,还是我的师妹待我最讲情义那仁义二字。只如今我到了京师之后哪里也不投奔,只一门心思地投于师妹的门下果然是正正地合了贫道的心愿呢。”

    听得刘永这般说,玉泉道姑侧转过了面颊,一双眼睛注视于刘永的面颊上,微微地笑了一笑,把嘴唇轻轻地抿于一处,同刘永淡淡地说道:“我便是晓得的呢,你刘永是个心如浮萍的性子。手上但凡是有了几个臭钱时,便要一文不剩地尽数丢在了行首的队伍之中方肯干休。只如今想必是混得落魄潦倒了,方才想到了投奔我的下处来要吃上几日白吃的闲食。只不知得贫道说得可是也不是?”只见那个玉泉道姑眉目含情,于面颊上含着淡淡的轻笑,一副娇嗔的样子好不令人心动难禁。

    要说那玉泉道姑无十分的美色,怕也占了七八分,只于刘永面前轻声低语一番,已是把旁边的徐落迷惑得如痴如醉了起来。想那徐落自打十岁便上武当山上,从来于山上的道观之中练武念经没有一刻的闲暇,如何有机缘同美貌的女子于一处呆过一时片刻呢?只如今见到了玉泉道姑这般的娇憨情态,止不住地双目发直,口上要流出口水来。

    不多时,道情取了一身富室公子的衣裳走了进来。刘永呵呵地笑了一笑,伸手打道情的手上接过了那套衣裳,大概的比较了一下,倒也是合身。刘永微微眯了眼睛,笑着同玉泉道姑说道:“且不说你如何地误会了我。想我刘永不论如何花心,也大小是一个侠客哩。平日间只是把了济危扶困作了自己身上的担子,如何倒为你取笑的这般无耻。我也不同你争较上一个什么,只到了床上时马上让你看我的行事便了。”

    刘永把手于玉泉道姑的面上指了一下,嘴上说着却把目光朝向外面的卧房中瞟了过去。那言外之意无非是说,待到了卧房的床上让你看我的本领便了,至于此处拿了没边儿的话儿撩拨我算作一个什么?只那风尘中的女子是何等得机敏呢。听得刘永这般说,玉泉道姑已是微微地笑了一笑,用手指抚摸了下颌,腮边上浮现出几抹浅浅的红晕,同刘永说道:“待到了贫道的床榻之间还不一定是谁要输于了谁的,只如今刘道兄口出不逊说出了这般的大话出来的,怕是到了本事不济的光景仅仅是凭借了一副伶牙俐齿是不够用的呢。”

    刘永也不同玉泉道姑争辩个什么,只是三五下胡乱脱掉了身上的破道袍,当了众人的面,也不遮掩些个,便胡乱穿了那身华美的服饰于自个儿身上。道情上前为刘永打扮了起来,用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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