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烟杆取符驱邪祟,铁嘴叹惜缺真传
    第7章 烟杆取符驱邪祟,铁嘴叹惜缺真传

    天刚蒙蒙亮,鸡叫头遍的声音就从胡同口传来。周铁嘴揉了揉眼睛,把桌上的《镇邪秘录》合上,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 这书是师父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是对付马玄通的关键,可不能有半点闪失。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床,王小虎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想来是昨晚受了惊吓,这会儿才睡得安稳。

    周铁嘴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灶台边生火煮水。锅里的水 “咕嘟咕嘟” 冒泡时,他从布包里拿出一小撮茶叶,放进三个粗瓷碗里,又从怀里摸出乾坤镜,放在窗边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照在镜面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背面的北斗七星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像是有星星在纹路里跳动。

    “师父,您要是还在,肯定能教我更多破邪术的法子。” 周铁嘴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拂过镜面,“可惜我当年太贪玩,没把您教的本事都学会,现在遇到马玄通,才知道自己差得远呢。” 想起十年前,玄机子坐在院子里教他观气术,他却总想着掏鸟窝、摸鱼虾,周铁嘴心里就一阵愧疚。

    “师父,你在跟谁说话呢?” 王小虎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周铁嘴赶紧把镜子收起来,笑着说:“没跟谁说话,赶紧起来洗漱,一会儿还要去老君观呢。” 他把一碗热茶递给王小虎,“喝点茶醒醒神,今天可得打起精神,别再像昨晚那样吓着了。”

    王小虎接过茶,喝了一口,顿时精神了不少:“师父,我昨晚是第一次见小鬼,有点害怕,今天我肯定不怕了!” 他放下碗,开始麻利地穿衣服,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两人洗漱完毕,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李捕头背着个布包走了过来。李捕头今天没穿捕快服,而是换了身青色的长衫,头上戴了顶瓜皮帽,手里还提着个香袋,活像个赶早去上香的富商。

    “周半仙,小虎,你们准备好了吗?” 李捕头笑着说,“我这扮相还行吧?应该没人能认出我是捕头。”

    周铁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点头:“不错,像个有钱的香客。小虎的糖葫芦呢?”

    王小虎赶紧从身后拎出一个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师父,我早就准备好了!这糖葫芦是王大娘帮我做的,她说让我借着卖糖葫芦的名义,多盯着点老君观的人。”

    周铁嘴心里一暖 —— 王大娘虽然只是个开包子铺的普通百姓,却总在关键时刻帮他们,有这样的街坊支持,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他也有信心扛过去。

    三人汇合后,沿着街道往城北走。此时天已经大亮,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卖早点的摊贩支起了摊子,油条的香味、豆浆的热气飘满了整条街。可越是靠近城北,街上的人就越少,空气里也渐渐多了一丝阴冷的气息 —— 那是妖气,虽然很淡,却逃不过周铁嘴的观气术。

    “大家小心点,这附近有妖气,马玄通肯定在老君观周围设了埋伏。” 周铁嘴压低声音说,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烟袋锅 —— 烟杆里还藏着一道师父留下的镇邪符,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李捕头和王小虎赶紧点头,脚步也放慢了不少,眼睛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动静。又走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一座青砖灰瓦的道观出现在前方 —— 正是老君观。道观的大门紧闭着,门口挂着两块破旧的匾额,上面写着 “老君观” 三个大字,字上的金粉已经脱落了大半,看起来有些破败。可越是破败,就越透着诡异 —— 这道观明明有人进出,却连个看门人都没有,门口的石阶上还沾着些黑色的污渍,像是血迹。

    “小虎,你去门口卖糖葫芦,记住,别靠太近,要是看见穿灰布道袍的道士出来,就多留意他们的动静,尤其是马玄通。” 周铁嘴叮嘱道,又把一把糯米塞进王小虎手里,“要是遇到危险,就把糯米撒出去,我会在旁边接应你。”

    王小虎点点头,拎着糖葫芦草靶子,小心翼翼地走到道观门口不远处,放下草靶子,开始吆喝:“卖糖葫芦咯!又甜又酸的糖葫芦!一文钱一串!” 他的声音清脆,很快就吸引了几个路过的行人,可没人敢在老君观附近多停留,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走了。

    周铁嘴则在道观斜对面的一棵老槐树下摆了个卦摊,把青铜卦盘往红布上一放,又拿出一块写着 “赛半仙” 的木牌,往旁边一插,开始有模有样地吆喝:“算卦咯!算姻缘、算财运、算吉凶!不准不要钱!” 他一边吆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盯着道观的大门,手里的烟袋锅一直没离手 —— 只要有风吹草动,他就能立刻拿出镇邪符应对。

    李捕头则提着香袋,慢悠悠地走到道观门口,推了推大门 —— 大门没锁,一推就开了。他深吸一口气,装作虔诚的样子,迈步走了进去。刚进观门,一股阴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比门口的妖气重多了。观里的院子很大,中间有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几根燃烧的香,烟雾缭绕,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味道,不像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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