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两边各有一排厢房,厢房的门窗都关着,看不见里面的动静。李捕头假装四处张望,慢慢向正屋走去。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 “嗡嗡”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念咒语。他悄悄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 只见马玄通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正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桃木剑,对着一个罗盘念咒语。罗盘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坛子,坛口冒着淡淡的黑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坛子里蠕动。
李捕头心里一紧 —— 那黑色的坛子,说不定就是马玄通用来装孩童魂魄的!他正想再仔细看看,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这位施主,来道观有什么事吗?” 一个穿灰布道袍的道士走了过来,眼神阴鸷地盯着李捕头,手里还拿着一把拂尘,拂尘的毛都打了结,看起来很久没清理过了。
李捕头赶紧装作慌张的样子,双手合十:“道长,我是来上香的,想要求老君保佑我家生意兴隆,家人平安。”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往门口退 —— 这道士身上的妖气很重,比之前遇到的货郎傀儡还重,肯定不是普通人。
道士冷笑一声:“我们这老君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上香的。你要是真心求保佑,就把身上的银子都拿出来,捐给道观,老君自然会保佑你。”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李捕头的胳膊,手指尖泛着淡淡的黑气。
李捕头心里一急,假装脚下一滑,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门框上。他趁机从怀里摸出一把糯米 —— 这是周铁嘴早上给他的,说遇到妖气重的道士就撒出去。糯米刚撒到道士身上,就听见 “滋滋” 的声音,道士疼得 “哎哟” 一声,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皮肤竟然开始脱落,露出里面青绿色的肉!
“你竟敢用糯米伤我!” 道士怒吼一声,眼睛变得通红,张开嘴就向李捕头扑来 —— 他的嘴里长满了尖牙,看起来根本不是人,而是被马玄通炼过的妖物!
李捕头赶紧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周半仙,快帮忙!”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妖道的对手,只能靠周铁嘴帮忙。
道观门口的王小虎听见喊声,赶紧拎着糖葫芦草靶子跑过来,却被两个突然从厢房里冲出来的道士拦住了。这两个道士跟刚才那个一样,眼睛通红,身上冒着妖气,手里还拿着桃木剑,对着王小虎就砍了过来。
“小虎,撒糯米!” 周铁嘴早就注意到观里的动静,看见王小虎被拦,赶紧抓起布包里的糯米就冲了过去。他一边跑,一边从烟杆里抽出那道镇邪符,用打火机点着,向其中一个道士扔去。
符纸刚碰到道士,就 “滋啦” 一声烧了起来,道士瞬间被火焰包裹,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就烧成了一堆黑灰。另一个道士见同伴被烧,吓得转身就想跑,却被王小虎用糖葫芦草靶子绊倒在地,周铁嘴趁机冲过去,烟袋锅 “啪” 地一声砸在道士的后脑勺上,道士当场晕了过去。
此时,李捕头也从观里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那个青绿色皮肤的妖道。妖道见门口的两个道士一个被烧、一个被打晕,气得哇哇大叫,举起桃木剑就向周铁嘴扑来:“你杀了我的师弟,我要你偿命!”
周铁嘴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乾坤镜,对准妖道。清晨的阳光正好照在镜面上,反射出一道金光,正好射在妖道身上。妖道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皮肤开始冒烟,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
“马玄通呢?他在观里干什么?” 周铁嘴一边用镜子照着妖道,一边问李捕头。
“马玄通在正屋念咒语,旁边还有个黑色的坛子,里面像是有魂魄在动!” 李捕头喘着气说,“观里还有很多厢房,说不定孩子就被关在厢房里!”
周铁嘴心里一紧 —— 黑色的坛子肯定是装孩童魂魄的,马玄通这是在加快练噬魂阵的速度!他刚想让李捕头和王小虎先离开,就听见道观里传来马玄通的声音:“周铁嘴,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我这老君观,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声音刚落,道观的大门突然 “哐当” 一声关上了,从观里冲出来十几个穿灰布道袍的道士,每个道士手里都拿着桃木剑,身上冒着妖气,把周铁嘴、李捕头和王小虎团团围住。更可怕的是,这些道士的脸都一模一样,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 都是傀儡!
“师父,怎么办啊?这么多傀儡!” 王小虎吓得躲在周铁嘴身后,手里紧紧攥着糯米,却不敢撒出去。
周铁嘴握紧乾坤镜,心里也有些发慌 —— 他虽然能对付一两个傀儡,可这么多傀儡一起上,他根本应付不过来。而且马玄通还在观里,要是马玄通亲自出来,他们就更危险了。
“别慌!” 周铁嘴深吸一口气,想起师父说的 “邪术怕阳刚之气,更怕人心齐”,“李捕头,你帮我挡住左边的傀儡,小虎,你撒糯米缠住右边的,我用乾坤镜对付前面的!咱们先冲出去,再想办法救孩子!”
李捕头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 —— 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