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去联系当地的干部,”马老板说,“咱们还有些老乡愿意捐粮食和棉衣,应该能缓解一下。”
王小虎坐在旁边,一边吃着贴饼子,一边说:“林上将,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兵工厂吧,我能帮忙搬东西,还能跟工人师傅们聊聊,了解情况。”
“好,”林骁点点头,“明天咱们一起去兵工厂,陈小兵负责警戒,刘三负责记录设备情况,陈二负责制定安全计划,赵山河负责联系当地的工人,马老板负责联系干部和老乡,王小虎负责帮忙搬东西,老鬼同志负责指导设备修复,大家分工合作,争取尽快让兵工厂开工。”
几人都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窗外的雪还在下,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林骁摸了摸内袋里的两块石子,嘉陵江的石子和王家村的石子仿佛在发热,像是在为他们加油。他知道,接下来的任务会更艰巨,特务不会善罢甘休,天气会更冷,但他们不会退缩。为了东北的老百姓,为了重建家园,为了实现老铁的愿望,他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黑土地上长出绿油油的庄稼,直到兵工厂的烟囱里冒出烟,直到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夜深了,兴隆栈的灯还亮着,几人还在研究计划,偶尔传来讨论声和笑声,在寒冷的东北夜里,显得格外温暖。这温暖,是战友情谊的温度,是老百姓支持的温度,是重建希望的温度,它会像火炉里的火焰一样,驱散寒冷,照亮黑土地上的未来。
第三十章 兵工厂的铁与流民的暖:黑土地上的双向奔赴
天还没亮,沈阳的雪就停了。林骁是被窗外的扫雪声吵醒的,他披上衣裳走到窗边,看见马老板正拿着扫帚清扫兴隆栈门口的积雪,黑驴在旁边甩着尾巴,嘴里嚼着干草。远处的天边泛着鱼肚白,把屋顶的积雪染成了淡粉色,空气冷得像冰碴,吸进肺里都带着刺痛。
“林上将,您醒啦?”马老板抬头看见他,笑着挥挥手,“我煮了玉米粥,还蒸了馒头,吃完咱们就去兵工厂!”
林骁点点头,转身叫醒屋里的人。陈小兵揉着眼睛坐起来,手里还攥着狙击手手册,昨晚他熬夜把李家村遇特务的事记了下来,最后还画了个简易的特务肖像;王小虎伸着懒腰,嘴里念叨着酸菜白肉的香味,说今天要跟工人师傅们好好聊聊;陈二已经收拾好了工具包,里面装着卷尺、手电筒和笔记本,准备去兵工厂测绘设备;刘三则在整理老鬼给的图纸,把关键设备的位置标在地图上。
早饭时,老鬼也来了,他穿了件新的棉袄——是马老板昨晚找老乡借的,之前的旧棉袄破了个洞,漏风。“今天去兵工厂,我带你们去主车间,那里的设备最齐全,就是好几年没动过,估计锈得厉害,”老鬼喝着玉米粥,眼神里满是期待,“要是能把车床先修好,就能加工零件,其他设备也能慢慢修。”
赵山河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个牛皮本,上面记着几个名字:“这是我联系的几个老工人,都是当年兵工厂的技术骨干,今天会在兵工厂门口等咱们,他们手里有不少修设备的经验,还藏了些小零件,说不定能用上。”
吃完早饭,几人坐上马老板的驴车,往兵工厂赶。兵工厂在沈阳城外的西南角,以前是鬼子建的,后来被国民党接管,现在归咱们自己人管。路上的积雪被车轮压出两道深痕,驴蹄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偶尔能看到路边的流民往兵工厂的方向走,他们手里拿着铁锹、锤子,是想去帮忙修设备的。
“林上将,您看,这些都是附近的流民,”马老板指着路边的人,“听说咱们要修兵工厂,造农具,都主动来帮忙,不要工钱,就想早点用上新农具种地。”
林骁心里一暖,朝流民们挥了挥手,流民们也笑着回应,有的还喊着“同志,加油!”。他想起在王家村,老乡们也是这样,主动帮忙送物资、传消息,老百姓的支持,从来都是最坚实的后盾。
大概走了一个钟头,兵工厂的轮廓出现在眼前。那是一片很大的厂区,围墙是用青砖砌的,上面有不少弹孔,有的地方还塌了一截,露出里面的厂房。大门是铁做的,锈迹斑斑,上面挂着“沈阳兵工厂”的牌子,牌子上的漆掉了大半,却依旧透着股威严。
门口已经站了几个穿着棉袄的男人,手里拿着工具包,看到驴车,立刻迎了上来。“老赵,这就是林上将吧?”为首的男人握着赵山河的手,他脸上有一道疤,从额头到下巴,是当年跟鬼子打仗时留下的,“我是孙师傅,以前是兵工厂的车床工。”
“孙师傅,辛苦你们了!”林骁跟他握手,孙师傅的手很有力,满是老茧,“咱们现在就进去看看设备,争取早点开工。”
几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