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没想到屋里有人,吓了一跳,赶紧躲到旁边的柴火垛后面,开枪还击。陈小兵是狙击手,枪法准,一枪就打中了一个特务的胳膊,那特务惨叫一声,倒在雪地里。
“妈的,有狙击手!”一个特务喊道,不敢再露头。
林骁趁机朝着特务扔了个手榴弹,“轰隆”一声,手榴弹在柴火垛旁边爆炸,雪沫子和木屑飞了起来,几个特务吓得赶紧往后退。
“走!”林骁拉着陈小兵,转身往屋里跑,然后关上后门,跟着赵山河他们往后山的密道跑。
密道在李大爷家的后院,是一个地窖,掀开地窖的盖子,里面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往后山。几人钻进密道,赵山河把地窖盖子盖好,然后用雪埋住,防止特务发现。
密道里很黑,只能靠手里的火柴照明,通道很窄,只能一个人一个人走。老鬼走在中间,手里紧紧攥着铁盒,虽然害怕,却还是很镇定:“别担心,这条密道是当年老乡们挖的,用来躲鬼子的,特务找不到这儿。”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密道终于通到后山,后山都是树林,雪更深,树枝上挂着冰棱。几人从密道里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冷风吹在脸上,却觉得很踏实——他们甩掉了特务,也保护了老鬼和图纸。
“现在咱们去哪儿?”刘三问。
“回兴隆栈,”林骁说,“王小虎和马老板还在那儿等着,咱们得尽快把图纸送回去,然后制定修复兵工厂的计划,还有清剿特务的计划。”
赵山河点点头:“后山有条小路,能绕开村里的特务,走这条路回兴隆栈,大概要三个钟头。”
几人顺着小路往回走,雪还在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树林里更黑,只能靠月光和雪光辨认路。陈小兵走在最前面,用刺刀拨开挡路的树枝,偶尔停下来,用望远镜观察周围的情况,防止有特务埋伏。
老鬼走在中间,时不时跟林骁聊起兵工厂的事:“林上将,兵工厂的设备大部分还能用,就是有些零件坏了,得重新造,还有生产线,得重新调试,要是有懂技术的工人,三个月就能开工。”
“咱们已经联系了当地的工人,还有从南京派来的技术人员,应该很快就能到位,”林骁说,“等兵工厂开工了,第一件事就是造农具,给老百姓用,让他们能种上地,有饭吃。”
老鬼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好!好!我等着那一天,到时候我还去兵工厂干活,教年轻人技术,让兵工厂越办越好!”
走了大概三个钟头,他们终于看到了沈阳老城区的灯光,兴隆栈的方向亮着灯,像是在等着他们。陈小兵用望远镜看了看,没发现有特务埋伏,说:“林上将,没问题,兴隆栈附近没特务。”
几人走进胡同,兴隆栈的灯还亮着,王小虎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他们,赶紧跑过来:“林上将!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跟马老板都担心死了!”
马老板也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老鬼,赶紧迎上去:“老鬼同志,你没事吧?刚才有几个特务来兴隆栈打听,被我哄走了。”
“没事,多亏了林上将他们,”老鬼说,“图纸也拿到了,没丢。”
几人走进兴隆栈,马老板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一锅酸菜白肉,还有几个贴饼子,冒着热气。王小虎早就饿了,拿起一个铁饼子,咬了一口,又喝了口酸菜汤,说:“真香!比烤红薯还香!”
林骁看着大家,心里很踏实。虽然遇到了特务,有惊无险,但他们保护了老鬼,拿到了图纸,这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要修复兵工厂,安置流民,清剿特务,任务还很重,但他们有信心,有战友情谊,有老百姓的支持,一定能完成任务。
晚饭过后,刘三把图纸铺在桌子上,和林骁、陈二、赵山河、马老板一起研究修复兵工厂的计划。老鬼也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设备,给他们讲解:“这个是车床,用来加工零件的,那个是铣床,用来铣平面的,这些设备都在兵工厂的主车间,没被特务破坏,就是有些零件生锈了,得除锈,重新上油。”
陈二拿出笔记本,把老鬼说的话记下来:“那咱们明天就去兵工厂看看,摸清设备的情况,然后制定修复计划,还要安排人手,24小时警戒,防止特务破坏。”
“流民安置点的问题也得解决,”林骁说,“马老板,咱们能不能跟当地的干部联系,再建几个安置点,多调点棉衣和粮食,不能让老百姓冻着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