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这火锅太香了,比咱们在南京吃的好吃多了!”王小虎吃得满头大汗,一边擦汗一边说,“以后我要常来四川,跟您学学怎么做火锅,回去做给兄弟们吃,告诉他们这是老铁娘的手艺。”
王大娘笑着说:“好啊,你们随时来,王家村永远是你们的家,我给你们做火锅,带你们去嘉陵江摸鱼,老铁要是知道,肯定高兴。”
下午,王大娘带着林骁小队和村里的人,一起去了嘉陵江。江水碧绿,像一条翡翠带,绕着王家村缓缓流淌,江面上有几艘渔船,渔民们正撒网捕鱼,孩子们在江边的沙滩上追逐打闹,笑声传得很远。林骁从背包里拿出那块鹅卵石,还有王铁柱的红布条,轻声说:“老铁,我们来看你了,我们兑现承诺了,带你回四川了,带你看嘉陵江了。”
他把鹅卵石和红布条轻轻放进江里,江水带着它们慢慢漂向远方,陈小兵把那本《狙击手手册》里关于老铁的几页撕下来,折成小船,也放进江里,刘三、陈二、王小虎也纷纷拿出自己准备的东西——一颗子弹壳、一块战场上捡的弹片、一朵干花,都放进江里,作为对老铁的纪念。
“老铁,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大娘,会守护好咱们的家乡,会让老百姓们永远过上安稳日子。”林骁对着嘉陵江大喊,声音在江面上回荡,渔民们听到了,也跟着喊:“老铁!英雄!我们记得你!”
王大娘站在江边,手里拿着一束刚采的野花,撒进江里,轻声说:“铁蛋,娘知道你回来了,娘为你骄傲,你在天上看着,咱们的日子越来越好,再也没有鬼子欺负咱们了。”
夕阳西下时,他们才回到村里。村民们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搭了戏台,村里的戏班子要给他们唱川剧,孩子们围着小队成员,听他们讲打鬼子的故事,王小虎把带来的铅笔和本子分给孩子们,教他们写“英雄”“和平”“中国”,陈二则坐在老槐树下,跟村里的老人聊起战后的庄稼收成,脸上满是平静的笑容。
晚上,林骁躺在王大娘家的客房里,窗外传来阵阵蛙鸣和蝉鸣,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银辉。他掏出怀里的狙击手手册,翻开最后一页,在之前的字迹下面,又加了一行:“王家村之行,送老铁遗物归乡,见其母,尝其家味,游嘉陵江,兑现承诺。战友情深,家国安康,此景此景,永记心间。”
他合上手册,心里一片平静。从黑风谷的相遇,到南京的胜利,再到如今的嘉陵江畔,他和王铁柱的约定终于实现了,虽然晚了些,却足够郑重。他知道,老铁虽然不在了,但他的精神会永远留在他们心里,留在这片他守护过的土地上。
第二天一早,林骁带着小队准备离开王家村。王大娘和村民们都来送行,王大娘给每个人塞了一包自己炒的茶叶,还有一瓶牛油火锅底料:“林将军,你们要是想吃火锅了,就用这个底料煮,跟在我家吃的一样。以后常来,村里的门永远为你们开着。”
村长王大叔牵着两头骡子,上面驮着村民们凑的粮食和蔬菜:“这些都是咱们村里的一点心意,你们带着路上吃,别嫌弃。老铁是咱们的英雄,你们也是咱们的英雄,以后四川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林骁和小队成员对着村民们深深鞠躬,眼里满是感激:“谢谢大娘,谢谢各位乡亲,我们一定会常来,也会常来看望大家。王家村的恩情,我们永远记在心里。”
火车驶离广元站时,王大娘和村民们还在站台上挥手,直到火车消失在远处的丘陵后面。林骁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嘉陵江渐渐远去,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他知道,这场战争虽然结束了,但他们的使命还没结束——守护和平,建设家园,让更多像王铁柱一样的英雄,能在九泉之下安心。
“林上将,接下来咱们要去哪里?师部说让咱们回南京休整,然后可能要去东北,帮忙重建。”陈小兵问道,手里还拿着王大娘送的茶叶,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
林骁笑了笑,看向身边的小队成员:“先回南京,然后去东北,去华北,去所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咱们是军人,不仅要打鬼子,还要建设咱们的国家,让老百姓们过上更好的日子。等将来,咱们老了,就回王家村,跟老铁娘一起煮火锅,看嘉陵江的日出,好不好?”
“好!”王小虎第一个响应,兴奋地拍着手,“我还要在嘉陵江边盖个小房子,每天去江边钓鱼,给老铁娘送鱼吃!”
陈二也笑着点头:“我也去,咱们一起,把王家村当成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