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推了推眼镜,轻声说:“咱们还要把老铁的故事写下来,告诉更多的人,让孩子们知道,今天的和平是怎么来的,让英雄永远不会被忘记。”
林骁点点头,手里攥着那块从嘉陵江里捞起来的小石子——不是王铁柱的那块,是他自己捡的,想留作纪念。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充满了希望。战争的硝烟已经散去,和平的曙光已经到来,而他们,会带着英雄的信念,带着对兄弟的怀念,继续走下去,守护这片来之不易的和平,建设一个更加美好的中国。
火车在铁轨上飞驰,朝着南京的方向驶去,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而林骁和小队成员的心里,都装着同一个愿望——让每一寸土地都充满和平的阳光,让每一个家庭都能安稳幸福,让那些牺牲的英雄,能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嘉陵江畔的承诺已经兑现,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八章 金陵城暖,赴东北前的烽火余温与整装待发
火车驶进南京站时,正是清晨六点,薄雾还没散尽,贴在站台的玻璃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林骁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熟悉的站台——去年秋天他们从平安城凯旋时,这里还满是欢迎的人群,如今站台上的人更多了,大多是背着行囊的流民返乡,或是推着小车卖早点的摊贩,蒸笼里冒出的白气混着薄雾,把整个站台裹得暖融融的。
“林上将,到站了!”陈小兵最先跳起来,背上还背着那个装着狙击手手册的帆布包,包角沾着嘉陵江的水汽,已经半干。他探头往窗外看,一眼就看到了站台出口处举着“林骁小队”木牌的人——是师部的通讯员小李,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正踮着脚往车厢这边望。
林骁攥着手里的小石子——那是从嘉陵江边捡的,青灰色的石面上还留着江水冲刷的痕迹,他把石子塞进上衣内袋,贴着胸口的位置,和王铁柱的那块鹅卵石隔着布料相触,像是能感受到一丝来自四川的暖意。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小队成员:“都把东西带好,尤其是从王家村带的资料和物资,别落下。”
刘三已经把皱巴巴的纸条和老周给的东北情报整理好,放进了一个铁皮盒子里,闻言点点头:“放心吧林上将,都收着呢,连王大娘给的火锅底料都单独装了油纸,没蹭到别的东西。”
王小虎把装着铅笔和本子的背包往肩上一甩,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子,里面是王大娘炒的茶叶,他嘿嘿笑:“我这茶叶也没忘,等到了东北,咱们用雪水沏茶,再煮火锅,想想都香!”
陈二最后一个下车,他手里拿着一件叠得整齐的棉衣,是从师部提前领的,怕东北冷,先给大家带着:“先去师部报到,李师长肯定等着呢,别让老首长等急了。”
几人刚走下站台,小李就快步跑了过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林上将,陈班长,王同志,刘同志,陈同志,李师长让我来接你们,车就在外面等着!”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听说你们去了老铁同志的家乡?王家村的事,师部都听说了,李师长还说,你们这是把战友的心意送到家了!”
林骁回了个军礼,拍了拍小李的肩膀:“都是应该做的,老铁的娘还好,村里的乡亲们也都好,没让咱们失望。”
出了火车站,外面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车身是深绿色的,车身上还留着几处弹痕,是之前战斗时留下的,没来得及完全修复。小李拉开车门:“上车吧,师部在城西的原国民政府旧址,现在改成咱们的临时指挥部了,路上大概要半个钟头。”
车子驶进南京城,林骁看着窗外的街道,心里满是感慨。去年他们收复南京时,街上到处是断壁残垣,店铺关门,行人寥寥,如今才几个月过去,大部分店铺已经重新开张,门口挂着红色的幌子,有的写着“粮油店”,有的写着“成衣铺”,还有卖儿童玩具的小摊,几个孩子围着摊主,手里攥着几分钱,眼里满是期待。
“林上将,您看,前面是夫子庙!”小李指着前方,“上个月刚把倒塌的牌楼修好了,现在每天都有好多人去,尤其是晚上,灯笼一挂,跟战前差不多了。”
林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夫子庙牌楼,朱红色的柱子重新刷了漆,上面的雕花也修补好了,虽然还有些地方能看出修补的痕迹,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气派。牌楼下面,几个工人正搭着脚手架,给旁边的阁楼换瓦片,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老百姓,偶尔有人递瓶水给工人,气氛热闹又平和。
“真好啊,”陈小兵靠在车窗上,轻声说,“以前跟老铁路过这里,他还说等胜利了,要带咱们来吃夫子庙的鸭血粉丝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