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民营企业家提供最坚实的政治靠山！”

    他更是浓墨重彩地解读了那个足以让任何一个中国商人都为之疯狂的红顶商人的身份。

    他把每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条款，都包装成了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他们。

    他把每一个对自己不利的风险，都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他的声音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力。

    听得张国富和马振邦，两个本已被那巨大的债务给吓得有些退缩的心，再一次变得无比的火热和狂野。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他们缓缓地打开。

    终于，当林远解读到最后一个条款的时候。

    他停了下来。

    他看着张国富那张已经因为极度的亢奋和野心而涨得通红的脸，缓缓地笑了。

    “张大哥，这最后一条是我特意为你加上的。”

    他指着那白纸黑字写着的，那冰冷的，杀机毕露的四个字。

    “净身出户。”

    张国富一愣。

    “林……林老弟……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林远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既然给了你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我就要杜绝你任何可能会失败的退路。”

    “你签了这份合同，就要把你的身家性命都押在这张赌桌上。”

    “要么跟着我一路走到那光辉的顶点。”

    “要么，”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你就从这个世界上干干净净地消失。”

    “这既是对我的负责。”

    “也是对你最大的鞭策。”

    “这是一份同生共死的投名状。”

    “现在，”他看着已经被他这番话给彻底镇住的张国富，缓缓地将一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钢笔和一盒鲜红的印泥推到了他的面前。

    “张大哥。”

    “签，还是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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